不要。
这个想法在第一时间就涌出了脑海,可下一瞬间,磯源裕香就恨不得抬起手自己一巴掌。
月夜和惠理也是她的好朋友,虽然后者不確定,但相处也不算太糟。
这时,站在局外的,背上插著天使翅膀的“磯源裕香”抬起手指,对著自己破口大骂一一“你个见色忘义的女孩子,为了和他待在一起,竟然把好朋友都排除在外?今年可是你们最后一次寒假了!你个坏孩子!”
磯源裕香羞愧的像是挨了一耳光。
“行呀,没问题,房间应该够用。”她本想笑一笑,但脸只能羞愧地抽搐痉挛。
“没事的,裕香。”
斋藤晴鸟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內心的顾虑,伸出手摁住少女的肩膀说,
“我保证不管什么,都会让你先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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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的手温从肩膀上传来的片刻,磯源裕香浑身都动弹不得,对这句话不知如何回復。
“不管什么,都会让她先品尝”,这句话能说出口,需要多大的自信和让利心啊?
磯源裕香多少能明白,斋藤晴鸟之所以这样,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弥补她。
只要和北原老师有关的一切,都愿意排在她的第二位,又或者共同进行,就像当时在暖炉桌下的情况。
“月夜在这方面很笨很迟钝的,她最好懂了,一点城府都没有。”
斋藤晴鸟蹲下身,小声低喃道“惠理又什么都不肯说,但我觉得她和北原老师之间应该有什么奇怪的关係,我想把惠理的秘密揪出来。”
“惠理......?”
磯源裕香倒吸了一口冷气,呆滯地喃喃一声,脑海中浮现出神崎惠理那张宛如人偶般的精致小脸。
这样的女孩子,会和北原老师有奇怪的关係?
怎么可能呢?
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著发梢:
“上次我们三个人和北原老师去东京的时候,惠理和我们说,她和北原老师有过一辈子的约定。”
“一、一辈子?”
似乎听见了不可能听见的词,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。
“嗯,惠理並不会撒谎,她只会不说话。”斋藤晴鸟说道。
磯源裕香的心里很是不安,她扬起脸和中分少女对视著:
“晴鸟,如果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.......你要威胁惠理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斋藤晴鸟困惑地眨著好看的眼睛,接著露出迷人的笑容说,
“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师之间有的话,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反而是好事呀。”
“好事?”
“嗯,好事哦。”
斋藤晴鸟环顾四周,发现同学都来的差不多了。
而且坐在前排,原本在做红习题书的雨守时不时地转过头,看来是隱约听到了“北原老师”
几个字。
“雨守同学,怎么了?”斋藤晴鸟笑著说。
雨守微微皱起眉头,但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,只能含糊地警告说:
“我们都已经退部了,不要惹事让北原老师分心。”
斋藤晴鸟摆了个0k的手势,她才转过头继续做作业。
磯源裕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她的裙子,小声问道:
“要.......邀请她吗?”
“不要哦~~~”
斋藤晴鸟夹著少女音,摇摇头说,
“因为她比月夜更笨,更迟钝,带去只会拖后腿,很麻烦呢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雨守的缺点,可是磯源裕香並不觉得雨守同学很笨很迟钝,她的学习名列前茅,小號的吹奏技术也很不错。
既然和学习以及吹奏无关,那就是代表雨守对待喜欢,显得很笨很迟钝。
真是奇怪,面对雨守,磯源裕香一点也不觉得羞愧,甚至觉得她去真的会很麻烦,
可能是不熟悉吧.......而且她给人的印象都是冷著一张脸
如果说月夜是温柔的高岭之,雨守就是在雪山盛开的,只有触摸到北原老师这阵风的时候,才会绽放蕊。
在想到这里的时候,看见北原白马从走廊经过。
他无论何时,都在吸引女学生的注意力,凡是和他擦肩而过的少女,都会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“喂!你???”
“你不也是一一!”
“我只是脖子酸!”
“得了吧!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吗?色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