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藤香奈顿感头皮发麻说:“你这样......不太好吧?偷偷拍什么的....
“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。”
水野香瀨忽然窃笑起来,手指抵在屏幕上放大,北原白马那张清秀的侧脸让江藤香奈瞬间红了脸。
他正在细细观摩著明治时期的服饰,那副沉思的模样真是帅到过分。
水野香瀨继续说:
“雨守前辈不能来很可惜,我想著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些拍下来,等到回去的时候洗出来装框送给雨守前辈。”
“呢....
2
江藤香奈哑口无言,其实她还挺怕雨守的,不如说很多女孩子都怕,男生是全部都怕。
“雨守前辈为吹奏部默默做出了很多贡献,可北原老师好像一直都不在意她的样子,真是生气啊!”水野香瀨微微嘟起嘴,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。
少女按快门的手都快了好几倍,似乎想利用摁下拍照的卡顿瞬间,把北原白马杀死。
“哪有这回事啦。”
江藤香奈的心里忽然有些难受,但她却不知道这股难受是从何而来,
“北原老师都很关心部內的部员,而且不是送了雨守前辈笔吗?她好像一直都带在身上。”
“光一支笔就打发了,这也太好对付了。”
水野香瀨的大拇指摁累了,將手机放回裙兜里说,
“虽然我知道和老师之间不太可能,但我一直觉得雨守前辈才是学姐里最好的存在,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到最好的。”
她的言语在江藤香奈的眼中有点过激,因为在三年学姐中,比雨守前辈强的女孩子只多不少。
“香奈不觉得吗?”水野香瀨见她不说话,主动问道。
“矣.......送~~~”
江藤香奈抬起手指玩弄著发梢,视线往旁边一警,很是尷尬地说,
“这个啊...."
“算了。”水野香瀨单手叉腰,歪著头问道,“你怎么了?逛维新馆一点心情都没有?有些不像你。”
江藤香奈挑起眉头,故作开朗地挺起酥胸,笑著说:
“会吗?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呀!只是这里东西太多了,我不知道该看哪里啦!”
水野香瀨微微起嘴,看了眼四周说:
“如果有什么压力可以和我说,之前赤松学姐就来找我了,说我对部长这个职位有没有什么想法。”
江藤香奈的双肩往下一垂,赤松学姐的执行力可真高,竟然还真的去找接替人了。
亏她还以为,赤松学姐会专门给她几天的时间考虑,没想到一天都不给。
好过分...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只要香奈你放弃,我就能当。”水野香瀨说,“但从目前来看,你好像选择一直待下去了。”
江藤香奈的手揪著裙摆,下意识地窥视著北原白马的侧脸,又马上收回视线说:
“抱歉,让你为难了。”
“你別误会我的意思。”
水野香瀨的左腿立的笔直,右膝盖微微弯曲,单手叉腰,衬托出少女柔美的腰肢曲线和美臀,
“因为我觉得如果前辈们选择的你不想当了,那我也只能硬著头皮去接了,二年生总要有个扛大旗的。”
“还是不懂吗?嗯..:...就像剥虾一样,我本身不喜欢吃带壳的,所以我不爱吃虾,但是如果我爸妈剥了给我吃,我是愿意去吃的,但这並不意味著我要求爸妈帮我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江藤香奈点点头。
水野香瀨深吸口气安慰道:
“如果有不愿意说出口的苦衷就算了,吹奏部的大家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kana(香奈)!kasei(香瀨)!快赶上来!”准备进入地下一层的高桥加美对著两人挥手两人急忙赶上。
没有人去管北原白马,老师们觉得他都是大人了,还是同事,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。
学生们觉得他是老师,学生是管不到老师的。
於是就演变成了,北原白马一个人在展区內待多久都可以,没任何人提醒。
泛黄的书信、锈跡斑斑的刀剑、精致的和服,西乡隆盛写给友人的信。
可能是因为年龄的不同,小时候他去博物馆会觉得挺无聊的,不如去公园和女孩子一起玩沙,
蹲下来还能看见好物。
但现在却觉得这些东西能经过百年时光,最终陈列在这里,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这些都是活生生的故事,这也让北原白马好奇,在未来的某一天,神旭高中会不会留下他的印跡。
“北原老师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一班接一班,已经轮到了一年生的班级,是久野立华的主动打招呼,身边的雾岛真依和她形影不离。
“看展品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大人总喜欢看这些伤古怀今的东西呢。”
久野立华看了眼玻璃柜里的展品,是一封亲笔信,字跡工整,她面无表情地说,
“真无聊。”
“这是大久保利通的亲笔信。”
雾岛真依手抵住下巴说,
“在这封信中,他谈到了对未来的担忧与期望,展现了他在改革过程中的深思熟虑,同时能直观的了解到他的內心世界与政治理想。”
其实旁边有注释讲解,但她似乎一眼都没看。
“真聪明。”北原白马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