囉嗦!”
北原白马在温泉內昏死过去的消息,经由神旭的各种群,早已经传播开了。
东京,六本木,大平层。
“哇,音的处理真的很清晰呢,不过我不太了解小號的情况,上低音號是需要一开始就要把音大大吹出来的,想表达的这么好確实很难呢。”
“其实这种快节奏是最好吹的,因为资歷不足的老师根本听不出来,很容易被混餚视听。”
“总之瞒不过北原老师的耳朵就是了。”
“我可没说过能瞒得过他。”
面对斋藤晴鸟的挪输,长瀨月夜不以为然地將小號放入乐器盒里。
“好大的房子呢。”
斋藤晴鸟坐在沙发上,双手撑在两边说,
“感觉我们三个人能一直这样住下去呢。”
长瀨月夜皱起眉头站起身,因为练习久坐的原因,能看见大腿后侧有裙子褶皱的印记:
“等等,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住在这里?”
“惠理呢?”
斋藤晴鸟看向站在落地窗前,一动不动地看著东京夜景的神崎惠理说,
“惠理也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吧?”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双手束在身前,轻微摇动著头说:
“太远。”
听著她的话,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,夹著嫵媚动人的声线说:
“太远?什么太远呢?”
神崎惠理侧过身,裙下露出的一截洁白小腿很是吸晴:
“白马的家。”
长瀨月夜的饱满臥蚕微微一挑,下意识地开口说:
“惠理,要喊北原老师,你这样太不尊重了。”
然而还不等神崎惠理回应,斋藤晴鸟就主动笑著说:
“这又有什么呢?月夜你都能在他的门前自卫,惠理喊他白马又算的上什么呢?”
长瀨月夜闹起彆扭地瞪大眼睛,声调拔高说:
“做那种事情的人明明是你!”
“可你明明享受到了好处,不是吗?”斋藤晴鸟始终在笑著,少女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令人著迷。
长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还想辩解:
“我哪儿有!”
“好啦!这个不重要啦!”
斋藤晴鸟的双手轻轻一拍,笑著说,
“只要大家都能过得开心,什么都不重要啦!”
不知何时起,长瀨月夜已经对她这种態度习以为常了,唯独神崎惠理一脸困惑地转过头望著她:
“大家,开心?”
“嗯。”
斋藤晴鸟抬起左手,竟然一根根手指数了起来,
“我,月夜,惠理,裕香,嗯......还有一根手指,四宫老师?”
她的这番话让神崎惠理罕见地起眉头,清丽可爱的小脸掠过一丝不太满意的神情。
“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表面镇定的长瀨月夜,內心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因为斋藤晴鸟这句话的意思,就是让好姐妹们一起共享北原老师,她说的还这么理所当然。
“不会莫名其妙哦,我和裕香已经实践过了,北原老师很开心!”
斋藤晴鸟抬起手指授著胸前的髮丝,茶晶色的眼眸闪烁著迷离的光彩,
“在青森,我会和裕香,距离他更近一步,你们两人也可以加入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长瀨月夜不满地皱起眉头,双手抱臂说:
“那你可以放心了,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做那些事情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。”
神崎惠理以近乎呻吟的语气说,
“他不会开心的,为什么不能做一些,他开心的事情。”
斋藤晴鸟歪著头,手来回抚摸著柔嫩白皙的大腿说:
“惠理怎么会知道他不开心呢?你又不是他。”
“我懂的。”
神崎惠理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神情平静地直视著她说,
“因为他不喜欢晴鸟,不喜欢裕香,不喜欢月夜,只喜欢我。”
“矣~~~”
斋藤晴鸟造作地拉长尾音,视线瞄了一眼长瀨月夜说,
“只喜欢惠理呢。”
长瀨月夜的手指紧紧揪住裙摆。
她好討厌惠理的说法。
这种情况......这种氛围......她怎么有勇气和她们一起住下去呢.....
“无聊,好好休息吧,明天就考试了。”
就在她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,斋藤晴鸟的手机响了。
紧接著,少女眼神中的从容被一抹慌乱取代,笑容骤然凝固:
“什么?北原老师被救护车送医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