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时不时地传来少女们的窃窃私语,久野立华的心情忽然显得有些烦躁。
她更希望这些声音来得大一点,而不是像难以捉摸的丝线一样,来回切割著她的小心臟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“不清楚,但坐的位置应该是小號的第一首席,哦!我想起来了,当时她在那个小號手辅音。”
“矣,看上去好小一只,现在已经是首席了?”
“北海道的音乐大会dvd,她好像是首席。”
“当时那个女孩子好像不在。”
在那几名女孩子小声议论的时候,久野立华握紧小號,脑海中已经浮现“闭嘴”的词汇了,但她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转头问道:
“大家是想知道些什么吗?哪怕是想知道小號声部內的一些趣事,我也是能和大家说的哦~~”
“矣?真的吗前辈?”那几名单纯的女孩子完全听不出久野立华的挪输。
“说是可以说,但我只能跟厉害的人说。”
久野立华歪过头,脸颊微微侧向一边,柔顺的短髮隨之滑落,几缕髮丝轻轻搭在她的耳畔和额前。
少女的眼晴反覆眨著,带著一丝俏皮,仿佛在问一“你们有什么成绩?”
“唔......怎么样才能算得上厉害?”
“全国金暂停不提,起码也要加入a编得到地区金吧?”久野立华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,整个人散发著自然又不做作的可爱气息。
“呢:
那几名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出了些许尷尬。
“这样,原来没有啊,神旭吹奏部今年的三场大赛,我都是一年a编入场呢,就连小號独奏都是.:
?
久野立华本想阴阳怪气她们几句的,结果说到小號独奏上,她忽然卡壳,沉默了会儿继续说,
“虽然是部內的前辈得到了首席位,但北原老师更喜欢我的小號。”
她並没有说谎,北原白马当初选择的就是她。
就在这时,侧厅內先前的窃窃私语就像是骗人的一样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见北原白马的腋下夹著总谱,在上百名学生的注目礼下走上指挥台,目光真挚而热烈,每个少女的心中,都妄想著占有他的才华。
“哪里来的指挥台?”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。
水野香瀨举起手说:“报告!临时买的!
“太劳烦了。”北原白马轻笑出声。
“不会!”
北原白马將总谱放上,手指翻动著谱面到《秋收之实》第一乐章。
他又走下指挥台,视线环顾著室內的学生一眼,密密麻麻的,怎么感觉这次的心態和大会时的不一样。
“嗯......我是北原白马,请多指教一”北原白马朝著四周点头行礼。
同一时刻,江藤香奈条地站起身,紧跟著全体部员起身,能听见各种小腿碰到椅子往后挪动的刺耳声响。
“请多指教一—!”
北原白马的双手摆成倒塔状,对著躬的部员们说:
“今天旁听的学生会比较多,大家不用感到紧张,和往常一样就行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