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啦,別紧张。”
针谷佳穗抿嘴一笑,接著反应过来抬起手捂住嘴说,
“难道说我刚才的表情很像霸凌你的坏女孩?”
“不会啦,针谷学姐看上去这么温柔。”
“是吗?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“她的低音能力確实不行,如果黑泽学妹能多多照顾她就更好了。”
声部组长后藤名来忽然开口说道,怀中的金色烤漆大號几乎將他上半身全部遮掩住。
他的声音富有磁性,很让人怀疑他的喉咙里塞了电圈。
“嘛~!別在学妹面前说这种话啦!”针谷佳穗抱怨道,但语气更像是撒娇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
后藤名来提了提眼镜框说“虽然整体上有好的部分,总感觉这次的演奏有点硬邦邦的,就像芒果的皮没有完全脱下来就—”
“你说的很云里雾里矣。”
针谷佳穗不由分说接过他的话,
“因为有我这种人加入,质量肯定是比不上从前的,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吹到磯源前辈一样的標准就是了。”
后藤名来的目光落在流光溢彩的管身表面上,低声说道:
“我觉得针谷你可以的。”
针谷佳穗证了一会儿,隨即微微侧身,小脸含笑道:
“嘻嘻,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啦,今晚要来我这里玩吗?后藤君?”
“不太好,我今晚还要和天海他们去玩棋。”
“误,女生寢室也能玩棋啦。”
“不太好,去女生寢室也太危险了,黑崎老师一直在盯著。”
“那我们今晚可以出去玩呀!”
“不太好。”
“嘛,后藤君~~別总是不太好啦!”
望著已经聊得火热的两人,一旁的黑泽麻贵,神情逐渐呆滯。
?
“哈?!那两个人在搞什么啊?!当著我的面卿卿我我吗?针谷学姐真是一个看似清纯,可是內心却是个超级无比的大碧池吧?下流!还当著男生的面说“今晚来我这里玩吗?”,哈?!这是正常女孩子能说出口的话?她可千万別和外人说是北海道少女!”
在旅馆附近的沙式浴场內,五个少女各躺在一个沙坑里,穿著浴衣只露出头来,看上去像极了王八。
黑泽麻贵一入坑,就开始各种吐槽。
“她在说什么?一埋进去就嘰里咕嚕地说个不停。”长泽美雅问道。
久野立华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盯著“肚子”,上面盖著土,只要一呼吸就能感觉到土在耸动。
她们是好奇沙浴才来的,结果一趟进来发现还不如直接去泡温泉。
因为接下去的十到二十分钟內,她们根本动不了,就连挠痒这个小动作都做不到。
要不是能说话,否则和死了没区別。
“针谷学姐和后藤学长是情侣让她不高兴了。”
“就这?不高兴?”长泽美雅翻了个白眼。
黑泽麻贵激动地说:“当然不高兴啊!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!优酱!你说说吹奏部是什么地方!”
后藤优一边闔眼享受一边说:
....开心,追求梦想的地方。”
“错!吹奏部实际上尔虞我诈,你死我活的地方!”黑泽麻贵大喊道。
雾岛真依“呼”地发出了倦怠的嘆息声:
“我听说后藤学长和针谷学姐已经交往好久了,在针谷学姐还没加入吹奏部之前。”
黑泽麻贵却对此更加不满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