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见?这还能有什么意见?就像太阳会下山一样,你还想阻止些什么?”
“呢.
”
江藤香奈发现她连“学姐”这个尊称都不说了,可能现在真的被立华气到,
“所以我想询问一下大家......有、有没有能將北原老师挽留下来的办法?”
“肉体。”高桥加美忽然说道。
江藤香奈鬱闷到眯眼:“只有这个绝对不行。”
高桥加美扭了扭脖子说:
“虽然比不上三年学姐,但我观察了很久,一、二年生也美味多滋,优点非常多。”
“是吗?那我呢那我呢!”黑泽麻贵激动地问道。
“黑泽这个姓我很喜欢!”
“立华怎么想?”
江藤香奈已经开始无视好姐妹了,望向久野立华时,感觉到身体异常发热,大概是因为她先前说过“比起去骗北原老师,我更愿意去选择骗你们”。
久野立华用津液润了润嗓子,手心儘是砂砾的不適感:
“没有什么想法,按照北原老师的意愿去就行了,江藤学姐能做的只有保证社团安稳运行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“不然呢?你觉得北原老师告诉你这件事,是希望你发动全体部员,在音乐教室里求著他留下来吗?”
唔..
江藤香奈的眼帘微垂,如果光是满足一下北原老师的“依存心”这件事,那对大家来说简直就是福报。
可与北原老师相处这么久,很了解他根本就不是那种贪图少女对他依存的人。
“难道就不行吗一—?”
这时,高桥加美忽然笑著说道“像北原老师这种温柔的人,只要大家一起梨带雨地哭著让他留下来,他可能也会多多斟酌一下,用感情来道德绑架,对他这种人来说简直最好用了。”
她的这句话顿时让沙浴变得寂静下来。
江藤香奈的瞳孔波光在微微颤抖,一只手抓了一把沙土,縈绕在耳中的话语让她感到脊背发凉。
加美说的太对了,数十个人去道德绑架北原老师的话,的確有一线“生机”。
“別说这种蠢事了。”
久野立华最先表態说,
“我是绝对不可能去做的,他能每年回来看看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黑泽麻贵对著久野立华探去脑袋,困惑地问道:
“就像外出打工的丈夫,累了回家玩娇嫩小新娘一样?”
久野立华眨了眨眼睛,脸上露出玩味般的笑容说:“真不错呢这种说法。”
“不过立华,为什么斋藤学姐知道这件事?”江藤香奈问道。
『我不清楚。”久野立华摇摇头。
高桥加美直接从沙坑里坐起来,饶有兴致地说:“说起斋藤学姐,学校里这几个月都在传出些谣言。”
“谣言?什么?”江藤香奈问道。
“她和北原老师的。”
“啊.
江藤香奈很纳闷地抬起手捏著鼻樑说“这种事情就別以讹传讹了,上次磯源学姐的谣言就足够让人生气了。”
“可是这也有理有据啊。”
高桥加美笑著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