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。”黑崎悠一自己吃了两颗,直接躺到床上。
说是床,实际上两人都是打地铺,也就隔了一米,转个身都能看清对方手机屏幕上的字体。
“关灯吧?”北原白马说。
黑崎悠一將手臂抬上去挡住眼睛:“你不是要看手机吗?关灯对眼睛不好,不用在乎我,我开著灯也能睡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也要睡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黑崎悠一关灯,室內再次变得昏暗。
久野立华呼吸都变得轻细,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,“咚咚咚”地敲打著二模,与北原白马的呼吸声微妙地交织。
她將被子的一侧拉开,让空气往里灌。
舒服多了。
可还没吸几口气,就被北原白马盖上了。
久野立华心有怨言,但又不敢说话,只能先忍受著被窝里不断积攒著的二氧化碳。
被窝里充盈著北原白马身上的气味,混合著阳光晒过的味道,形成一种私密的气息。
久野立华的额头抵住北原白马的侧腹,下意识地深吸一大口气。
他是承认了,承认与三年学姐之间的关係。
一股怨恨的心情在久野立华的心底浮现,但並不是衝著北原白马,而是衝著那些自私自利的三年生。
凭什么好处都被她们给占了?最后一年的全国金有了,喜欢的人,也可能要拥有了。
在久野立华的眼中,去诱惑北原老师的三年学姐都是下贱的女人,不管她们的家境身材有多好,都无法改变这一点。
不甘心......
不甘心......
不甘心.....
久野立华的皓齿咬著唇肉,一种极端的想法在她的內心深处浮现“我绝对不能再让你们占便宜,一个个都给我等著吧”。
北原白马生无可恋地望著天板,要是被身边的黑崎悠一知道,他的被窝里现在有一个....,
“北原,鹿儿岛的天气真好啊,我在想要不要请个假,然后让我家人过来旅行。”
“哦......哦,可以啊。”北原白马尷尬地笑著。
“喷,但感觉渡口主任不会让啊。”黑崎悠一侧过身望著北原白马说,“不过我请个三天应该不算多吧?”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,说几句话就算了,你转过来是做什么。
想送一个人情,让他赶紧去睡觉的时候,北原白马忽然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。
他就像一个冰激凌,包裹著身体的脆筒修然碎裂,少女的指尖,在冰激凌的曲线上缓慢游走。
不一会儿,空气中就瀰漫著淡淡的湿气。
北原白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以至於身边的黑崎悠一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。
“北原?怎么了?是、是有什么溺水后遗症吗?
广,
“没、没事一一”北原白马低沉而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传来,“赶紧睡觉!我真的很困!”
“啊......好好好,明天再说。”黑崎悠一连忙点头。
北原白马的手抓住被褥的一角,咬牙忍著。
一久野.......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些...
可现在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久野立华已经让眾人的关係,变得更加错综复杂。
而北原白马只能默默顺从,不再考虑外界的任何事情。
少女宛如蝴蝶在茧中挣扎,所有未被说出的话语、所有闪烁的目光,和未尽的意图,都在这方柔软的遮蔽之下悄然发酵。
气息交错缠绵,竟是把整个春天,都藏进了被窝这个方寸之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