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华。”
!
北原白马手臂的温度,透过少女连衣裙传递到她的后背,那是一种带著压迫感的暖意。
空气中瀰漫著柠檬味吸水液尖锐的清香,与他身上那一股淡淡的,熟悉的汗水味气息混合,形成一种令久野立华眩晕的、私密的氛围。
下巴被他像逗玩具一般,两根手指就能轻轻抬起,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脸,久野立华差点昏厥过去。
她的樱色小嘴,就像庙会上的被困在蓝色水池里的金鱼,无意义的开闔著。
北原白马见少女的嘴唇来回开闔做好准备,然而那眼眸中透露著的,却是些许相的烟波。
他的头一歪,在下面肆意索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逐渐靠近。
没有吻下来,只是维持著这个將触未触,令人室息的姿態,这一刻的张力,比任何实质的接触都更让人心跳失速。
就在两人即將接触的时候,北原白马忽然收回了手和她保持距离,挺直身体开口说:
“你的眼神,已经暴露了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久野立华愜了会儿,视线正好撞进他深色的瞳孔里,空气中漂浮著未说出的暖味话语和动作。
北原白马的手捏了捏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哪怕那里依旧端正:
“所以,今后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些你自已都无法掌握的话,如果我现在就来真的,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久野立华的喉咙微微蠕动,她已经多少听出来了北原白马那潜藏在自尊心之下的意思一“你现在还太小,我不能动你,等你再大一点吧,別来挑逗我了”。
“明明我已经为你做了那种事?”久野立华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开心,尾音不受控制地飘起来。
北原百马点点头说:
“嗯,我不会怪你,因为我也做错了事情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两人是共犯,所以我今后也会多多关注你。”
先前的紧张感忽然烟消云散,久野立华併拢著的双腿微微分开,光线终於能一亲芳泽。
她有些小得意地笑著说:
“什么啊,现在还在用指导的语气说话哦?”
北原白马知道她又开始了,只能无奈地嘆一口气说:
“是我刚才对你做的还太温柔吗?”
久野立华抬起手捂住嘴,小声嘲笑道:
“现在想想还真是奇怪,也不往里面走。”
北原白马握紧了拳头,他知道立华在说自己的手,为了嚇唬她一直在装模作样,不往深处走。
见他不说话,久野立华单手托著腮,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说:
“那你的这个意思是,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,我是无敌的咯?”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,望著她那副“我要做大事的”表情,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妙。
他是不是告知太早了。
“什么无敌,只要是人都会死的。”北原白马隨口搪塞道,“该走了,我先出去,你等会儿出去。”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这次却被久野立华握住了手腕。
“想走?这次攻守易型了哦?北原老师~~~”
北原白马侧过头望著她,少女的小脸上儘是笑意,她先前的娇羞血色还未完全散去,在这种视角下看来颇为诱美。
“还要去仙岩园。”
北原白马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,只想找个藉口先走。
然而久野立华好不容易意识到了她是无敌之身,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北原白马。
“把我弄的那么狼犯,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轻鬆鬆就走了,把我立华当什么女孩子了?別人打我一拳,我就要还他十拳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,將髮丝上的红色髮夹取下。
北原白马见她这幅动作,顿时咽了一口唾沫。
因为昨天晚上,她就把髮夹取下来了,说是害怕弄脏,
“那你打吧。”
“大人在装糊涂这方面,可真是有一套呢。”
久野立华將髮夹放入连衣裙的兜里,接著从马桶上坐起身,双手捂住裙子蹲下身,意味深长地仰视著他,
“现在,懂了吧?我是无敌的,那你呢?”
北原白马的呼吸骤然一停,浑身的血液在加速奔腾,久野立华的意思是希望能再来一次。
他不知怎么开口,只能侧目去看少女裙边的瓷砖,仿佛那才是世界上最值得专注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