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野立华的下巴微微抬起,声线显得揉捏造作:
“如果你觉得不服气,可以来向我证明些什么,我倒是无所谓的呢。”
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不停抽搐,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她的態度越来越“过分”了,果然人的遮羞布一旦被掀开,就是放飞自我吗?
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,將剩下的半熟煎蛋吃下肚,伴隨著咀嚼支支吾吾地说:
“你该不会觉得你很厉害吧?”
“当然厉害。”久野立华的嘴角一扬,脸上儘是自信,“因为你已经做出回答了。”
“你可能不太了解,就算来一头母猪,我把眼晴闭上的反应也是一样的。”
久野立华惊地微微张开小嘴,激动地凑上前质问道:
“等、等等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虽然比喻有点奇怪,但大致意思你能了解就好。”
北原白马强忍著內心的羞耻心,故作平静地说“你经常没轻没重的,很疼的,但看见你那么努力还自我感觉良好,我就不想说什么了。”
“唔一一哪儿会!”
久野立华的小脸刷地红润起来,本是凑近的身体下意识地远离,但很快又挺起胸部,娇哼一声说,
“哼,行吧,我还是照顾照顾你作为大人的面子吧,毕竟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出这样的丑,確实很可怜。”
“什么叫照顾我身为大人的面子,被咬痛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久野立华的脸颊像是晚霞骤然落在雪地上,从耳根到脖颈晕染开一片滚烫的緋红。
少女的目光倔强地从他的眉眼间掠过,又飞快躲开,最终落在自己紧张交叠的手指上,
“真的不好吗?
这几个字在顷刻间將久野立华塑造的人设轰得体无完肤,说出口的片刻就后悔了,微微偏过头去,露出一段烧得通红的耳廓。
“不好。”作为体验者,北原白马很认真的点头。
久野立华的气势顿时被杀灭,怪不得上次在卫生间的时候那么久,原来他根本不是在忍著。
亏她当时还觉得,北原百马是在捨不得。
见久野立华不说话,闷声咬著炸鱼块,北原白马轻声说:
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?”
“都不等我吃完。”久野立华鬱闷地说道。
北原白马挪输地说道:“这不是你说的嘛,单独和老师一起吃饭,很容易被人误解。”
“干嘛把这种话又放在我身上啊。”
久野立华不开心地用筷子插著鱼块“我只是不想你的身边又有其他女孩子了,三年学姐我还可以放一放,但你一走,我就要和另外喜欢你的女孩子在同一个社团一年,这对我来说不是很残忍吗?”
北原白马已经多少理解她的意思,三年生她可以眼不见为净,但如果二年生又来,还要一起共事,她可能无法接受。
不过,久野立华真的会接受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吗?还是说,她觉得最后活下来的女孩子,一定是她?
“不会有了。”北原白马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离谱的人。
“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很离谱吗?”久野立华像是读到了他的心声,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我现在只能这么说明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继续轻声说道,
“渡口主任之前和我说,已经找到了取代我的人选,我会亲自考核,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个学年都无法教完了。”
“这个学年都教不完?光头到底在著急些什么?”
久野立华皱著眉头,几乎和北原白马抱著一样的想法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北原白马站起身,语气和往日无异,极为温和,到底有多少女孩子沉迷在他的这份温和之下无法自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