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麻贵瞪大眼睛,双手住百褶裙的裙摆说:
“我闻到了!我都闻到了!你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很糜烂的味道!低音声部训练的时候,我在针谷学姐和后藤学长身上也闻到过这个!”
“什么味道?”长泽美雅不太理解。
“是恋爱的味道!那种恶臭到让我想马上跑掉的味道!太过分了,竟然自己一个人跑去恋爱!”
黑泽麻贵的声线显得有些尖锐“立华身上就有这种味道!修学旅行之前我还没闻到!”
“呢,你一一!”
久野立华的娇躯一颤,小脸有些红。
她不知道是哪儿出的差错,让黑泽麻贵察觉到了些蛛丝马跡,但她似乎並不知道对象是他,否则是不可能说出口的。
就在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,空教室的门被人用指关节敲响了。
少女们还以为是太吵闹引来了老师,连忙闭上嘴,都转过头去看。
结果发现,站在门口的是意想不到的人。
少女穿著衬体的神旭制服,胸前的领巾贴著胸部,透出一种禁慾般的规整,
百褶裙下,是两条光溜溜的双腿,在这种天气还只穿著边白袜,不知道她是真希望,还是单纯觉得不冷。
“神崎学姐?”
雾岛真依最先发声,在这些人中,只有她和神崎惠理的关係最好,两人曾经有一起上卫生间的交情。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睫毛上下颤动,双手揪著一个褐色小袋子。
她迈出步伐往前走,姿態近乎刻板,脊椎维持著绝对直线。
这一具可爱而青春的身体,在她毫无生气的脸蛋和姿態下,都转化为了一种令人错的、如同高级人形机械般的怪异美。
都是吹奏部里出来的,而且神崎惠理还是当初双簧管的主力,对於前辈的尊敬,长泽美雅等人一一站了起来,久野立华也不例外。
“神崎学姐,怎么了吗?”雾岛真依主动询问,她知道如果不主动说话,这个学姐可能都不会说话了。
神崎惠理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闔著,但只是在进行著浅薄的呼吸,视线看了一眼她们的饭盒。
“那个......要一起吃饭吗?
黑泽麻贵小心翼翼地询问,和之前尖锐的声线全然不同。
她就害怕自己一提高声音,眼前的这个纤柔学姐,就会像玻璃一样碎裂。
神崎惠理摇了摇头,澄澈的眼眸一转,视线直率地望著久野立华说:
“这个,给你。”
久野立华望著她伸过来的褐色小袋子,接过一看,才发现里面是几根黄瓜。
“???”
“函馆,天气很冷,这些是市场买的,温室里种植的,也好吃,种的比我好。”
神崎惠理的唇角牵起一弯极浅的弧度,並非全然绽放,像是初春时分冰雪初融时,河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。
微弱,却又清晰可见。
“呢一一!
黑泽麻贵抬起手捂住心臟,她从未见过哪个女孩子这么可爱,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想猫一样狂吸。
虽然同为女孩子,但是面对神崎学姐的可爱,她输的心服口服,
久野立华不知该说些什么,因为她隱隱约约察觉到,为什么神崎学姐会莫名其妙送她黄瓜了。
“立华一一”长泽美雅的手揪了揪她的裙摆,示意她赶紧道谢。
“谢谢你,神崎学姐。"
久野立华下意识地扬起笑容,但她却总感觉,自己的笑容和神崎学姐比起来差太多了。
神崎惠理看向一旁的雾岛真依说:“真依也有,不够可以再找我。”
“谢谢学姐。”
“唔+
神崎惠理摇头,柔顺的髮丝轻轻摇曳,白皙的天鹅颈吐出嘆息般的呻吟,
“是我要谢谢你们,如果没有你们两亥,我可能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了。”
果然,是和他有关的事情,久野立华想到。
看来神崎学姐,就是让个原白马想离开的原因之一。
这两个亥,又是到了哪一个溜步了呢?
既然时间比她长,那么应该做了比她还过分的事情了吧?
想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