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瀨母亲说让我过去一趟,我觉得是工作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她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?”
四宫遥的嘴角一扬,
“上次文化祭的时候我有见过她,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。”
“但我觉得还是姐姐更有韵味。”北原白马严肃地说道,“我对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。”
然而四宫遥却嘴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是吗?那等我到了她那样的年龄,白马你可能也会对我没兴趣了吧。”
“哇,你怎么在这里给我下套啊。”北原白马抬起手挠著头髮说。
四宫遥长吁出一口气:
“不过我也不怪你,男生就是喜欢年轻的女人,我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和女高中生比嫩。”
北原白马愜了一会儿,他反覆地提取四宫遥说的字词,却並未从中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自己又该在什么时间,以什么方式和她说明一切呢?
“长瀨家在元町吧?”四宫遥问道。
“对,我开个导航。”
函馆冬季,路上的车辆感觉比以往来得更慢,宛如巨大的、行动迟缓的甲虫,沿著固定的路线反覆巡游。
开了二十多分钟,再次来到了长瀨月夜的家门前,旁边就是神崎惠理的家。
北原白马下车关门,却发现四宫遥並没有跟著一起下来。
他用指关节敲了敲车窗。
“你不跟我一起去吗?”
“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吗?”四宫遥笑著说道。
“难道不应该和我一起去吗?”
四宫遥挑起好看的眉梢,手肘抵住中央扶手,摸著下巴说:
“我觉得的是不应该的,但我会在外面等你去吃烤肉。”
“烤肉好吃喔。”
北原白马笑了笑,转身朝著长瀨月夜家走去。
摁下门铃,並没有回覆,他接著又摁,过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的脚步声。
门被打开,一位美少妇倚在门框边,丝绸睡袍的系带松垮地垂在腰侧,领口滑落处,泄露著丰润的,泛著珍珠光泽的饱满曲线。
“这不是北原老师吗?”长瀨母亲笑著说道,瞳孔里荡漾著某种温热的,蜜似的流光。
从开门的一瞬间,里面的暖气就铺面而来,裹著她身上令人喉咙发紧的香气。
“渡口主任说你要找我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长瀨母亲转过身,她的臀在睡袍下呈现出饱满而流畅的弧度,在走动之间,其下肌肤的温软,
在北原白马的眼中氮盒出某种暖意。
“方便吗?”他问道。
“放心,我一个人在家,月夜还在学校没回来。”长瀨母亲说道。
北原白马的眉头一跳,他问的是方不方便,她回答这个做什么?
长瀨母亲转过头,唇角露出玩味般的笑容说:
“怎么?你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不敢进来?还是说,你需要我跪下来帮你穿鞋才肯进来?”
“......不会。”
“別穿那双,那是我老公的拖鞋,穿那一双,是月夜给你买的。”长瀨母亲指著拖鞋提醒道。
北原白马著实感到鬱闷,但还是穿上了长瀨月夜买的拖鞋,没想到还挺合脚的,起码走起来不会打架。
来到客厅,长瀨母亲主动泡起了红茶,她低下身去取茶叶时,那两道圆润的轮廓显得异常清晰当她挺直腰肢时,只给北原白马留下惊心动魄的余韵。
不得了,真的不得了。
北原白马在心中告知自己要冷静。
“年轻人气血就是旺呢,心里一直想著控制住,可是身体总是在丟脸。”
长瀨母亲挑起眉梢,笑著打趣道“不过也挺可爱的,我最喜欢像北原君这种表里不一的人。”
“不要不好意思,你能有反应,我作为老女人可是很高兴的,而且让你过来还挺不好意思。”
长瀨母亲坐在北原白马的身边,妇人身上那股香气縈绕著鼻尖,
“北原君应该不会生气吧?我这么缠著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北原白马强逼著自己不去看她,
记住白马,她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,不要被迷惑了,她怎么能和十多岁的女孩子比呢?
长瀨母亲架著双腿,脚一一掂的,等待著茶水烧开:
“你好像很热,需要我帮你降降温吗?”
北原白马往旁边坐了坐,摆了摆手说:
“很抱歉夫人,我是来谈正事的,如果你没什么事,我就要离开了。”
长瀨母亲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上下打量著北原白马说:
“其实这次喊你过来,是想和你进行合作。”
“又要合作?”
长瀨母亲交替著双腿,睡袍摩擦的声音不停地挠著北原白马的心:
“对,我们想在北海道开一个补习机构,主要是面向北海道全校吹奏乐的指导,钱不是问题,
问题是要找合適的老师,至於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,只能说北海道是我的家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