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很狼狐啊。”
黑崎悠一悠閒地坐在座位上,今天他似乎都没有课上,绝对悠閒。
下周也是,因为是期末考试周了,体育课也暂停全部改成自习。
“那是因为没带伞。”北原白马將表面被雪弄湿的提包,放在油灯旁边等著它慢慢烘乾。
还好里面的曲谱都没有弄湿。
黑崎悠一的脚一,屁股下的椅子就挪了过来,凑近他小声说:
“昨天不破同学又和我发消息了。”
“哦?”北原白马一下子来了兴致,他这该死的八卦心,“怎么说?”
黑崎悠一仰起头望著天板,嘆了一口气说:
“她说会等著我回心转意,我说不行,这件事绝对没得商量,然后我就了很长时间和她通电话,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很牛的教育话。”
北原白马將有些湿的衣袖拉起来,抱起手腕说:
“然后呢?”
黑崎悠一|”了一声:
“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不通,说还会继续等我,真的,如果我再年轻几岁,可能真的会撑不住。”
“那你半推半就了?”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!我是那种想和女学生暖昧不清的老师吗!这种老师就应该凌迟处死!是我们业界的败类,你说对吧北原?”
北原白马:“.
黑崎悠一翘著二郎腿,夸张地摊开双臂说:
“然后我就和她说。我不能拋弃我的妻孩去做那种事,让她不要把青春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可能是一下子戳中她的心灵,不破同学一下子就想通了,说这件事今后不要再谈,让我给忘记。”
“等等—”
北原白马看了眼四周,確定没有其他老师在偷听,小声地询问道,“不破同学她知道你结婚並且已经有孩子了吗?”
“应该知道吧?”
“是吗?”
北原白马怀疑,不破圣衣子之前是根本不知道黑崎悠一结婚了,並且有孩子,否则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反应。
“黑崎老师!”
这时,渡口主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炸响。
两人同一时间看向门口,只见留著地中海的渡口英士皱著眉头说:
“你这坐姿,很不好,要是其他学生看见了怎么办?”
黑崎悠一连忙將翘著的腿放下来,確实有点吊儿郎当的,但这种坐姿是真的舒服。
“抱歉,我去巡楼。”黑崎悠一说完,就往外走去。
“白马。”渡口主任坐在他身边,很是忧鬱地说,“先前应聘的那几名你都不满意吗?”
北原白马端正身体,神情凝重地说道:
“渡口主任,您听我说,並不是我故意不让,我是从各个方面来测验的,那两名前辈一一”
接著,北原白马从专业性的角度解释了为什么她们无法胜任,至於另外一个男应聘者,他也以技术角度发出疑问。
当然,他不可能將“未来可能重蹈覆辙”这件事给说出来。
“这样.......哇,但这样还挺为难的。”
渡口主任抬起手来回摸著头皮,神情十分纠结“在北海道想找一个合適的指导顾问,而且还想要入你眼的.....
“抱歉,我之后一定会降低標准。”
北原白马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,补充道,“当然,其实学校如果想自己拍定的话,我也没任何意见。”
毕竟他已经想好要离职了,同时也不是学校的股东,学校就算想给吹奏部上一个蠢材,北原白马也没有任何权力去反驳。
说的难听点,吹奏部的学生在这方面的话语权,都比他来得大。
“行吧,学校再找找。”
渡口主任很是为难地嘆著气说,“学校已经决定明年大力发展社团文化,特別是吹奏部和田径部,得到的社团资金支撑是最多的,如果明年不能维持今年的成绩且退步太大,弄完可能就结束了。”
北原白马点点头。
“对了,这次过年来我们家吧?”渡口主任自己开始蹺二郎腿了,笑眯眯地说,“大家都互相串串门。”
“新年吗?”
“当然,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,提前认识一下。”渡口主任乐呵地说。
北原白马说道:
“可是小遥她是北海道岩见泽人,我家在东京,一月份的北海道很冷的,我害怕我家人受不了。”
“哎,行吧,东京人真脆弱,冷一点就受不了了”
一月份的北海道是一点吗?那是负十度以下,临海还是湿冷的,比乾冷还难受,“神崎同学?怎么了?”一个老师的声音吸引了北原白马的注意力。
只见神崎惠理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,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,但也只是站著,一句话也不说话,这才引来了其他老师的询问。
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,目的性不言而喻。
“找你的吧?”渡口主任忽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