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起身走上前,儘量在大家的面前维持著教师的风度说:
“怎么了?神崎同学?”
神崎惠理仰起小脸,又警开视线,小声说:“有东西不懂。”
“合奏曲目吗?””她没有確认。
北原白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太多同行的眼睛在盯著,只能下意识地说道:
“你去那个教室等我,儘快帮你处理。”
神崎惠理点点头,步伐僵硬地离开了。
北原白马回到座位上,翻找出了合奏的曲目。
“红砖仓库的圣诞梦幻节?”渡口主任问。
“对,我觉得让吹奏部的大家多多尝试外界活动会比较好,失陪了。”
“好。”
离开职工办公室,北原白马来到了一楼,他特意为神崎惠理备考而申请的空教室。
一进门,神崎惠理就坐在椅子上,校服外披著白色的校制风衣,风衣的下摆是露出一半的百褶裙。
往下,是曲线优美曼妙的双腿,和那双包裹著边白袜的脚踝。
窗帘全是遮上的,她总能明白这一点。
北原白马根本不会认为惠理在乐理方面是有什么地方不懂,才上门找他的。
十有八九是出了什么事情,她才会这么著急。
“怎么了吗?”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问。
但这里终究是学校,他不能坐在她的身边,只能维持著教师的姿態,在她的面前站立。
神崎惠理和他投来的眼神对视著,覆在大腿上的手指动也不动。
接著,从她樱色小嘴里说出的话,就像是一颗从五线谱里跳出来bb,在北原白马的心里砸了下去。
“晴鸟,裕香,你喜欢?”
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,他现在多少明白了,那天这两个女孩子用脚为他做的事情,被神崎惠理知道了。
很显然,是斋藤晴鸟告诉她的,因为磯源裕香自已都羞耻的不得了,根本不可能会告诉其他人。
“惠理,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北原白马很想解释当时是迫不得已,因为由川等人在他也是被承受的。
神崎惠理摇摇头,柔顺的髮丝隨之轻轻摇曳:
“我知道,是晴鸟的错,她不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北原白马顿时哑口无言,惠理说的没错,斋藤晴鸟不能做这种事情。
但他当时忍受著同时也在享受著,既然都享受过了,到头来也不能和神崎惠理一同去加以指责。
他在这方面的人格已经很低下了,实在不能再往下探了。
神崎惠理坐在原位,就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人偶,那线条完美的唇,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幅度开闔:
“我应该是吃醋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直,没有起伏,像是在播报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,那本该缠绕著委屈和娇嗔的词句落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少女面无表情的话语,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在原地只有他知道,那天惠理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声线,以及红润的小脸有多美,和今天形成了强烈反差。
神崎惠理依旧一动不动,唯有白天的光在她过於清澈的眼底,凝出一小块锐利的光斑,无声地在割裂著什么:
“我,要补偿。”
“补偿?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点点头,伸出双手说,“抱抱。”
北原白马很想现在就去抱她,將手伸入她褐色的百褶裙里,但奈何场所不允许,只能拒绝说,“这里不行,可能会被人看见。”
神崎惠理抬起的双手垂下来,轻声细语地说:
“晚上去你家,你好像,都不教我应该怎么让你更好,为什么?我不行?”
.....怎么会。”
惠理穿著白袜的脚是北原白马自认为体验最好的,两只脚被他的手併拢在一起,那是连四宫遥的丝袜都比不上的好。
再配合著当时少女的脸,那是情绪表达和外在表现的极端割裂,体验反而更上一层楼。
“那为什么都不教我?太笨?”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下垂,看上去极为可怜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睡沫,她曾经就说过要教他,现在以两人的关係,他確实能承担起这份“责任”。
“我不清楚,但是......圣诞节晚上找个时间,好吗?”他小声说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嗯,我会看情况空出时间。”北原白马说道,“但在此之前,今天的这种情况我们要儘量避免,惠理的话,应该能忍耐一下吧?”
北原百马自认为能当面说出这种话的他也是够无耻的了,明晃晃地和惠理说当天晚上会偷出时间和她在一起。
或许从某一天起,他就已经不正常了。
神崎惠理的视线警向一旁,最终点了点头说:“青森,真的要去吗?”
北原白马倚靠著桌面,抬起手中的曲谱,故作在认真看:
“嗯,我答应过裕香了,如果临时反悔。
“可以临时反悔。”
神崎惠理自顾自地开始为北原白马做出了回应,就像当初她说过一“分手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