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理的礼物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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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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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感觉会很是惊奇的圣诞节,可在隨著时日的逼近,看惯了街边的各种圣诞装饰后,圣诞节的这一天,也逐渐变得习以为常了起来。
不过话虽如此,北原白马能保持平常心也只有在神旭高中,函馆市的公共场合到现在都让他感到害怕。
至於为什么,是因为市电和一些地方,都张贴著红砖仓库圣诞梦幻节的gg,神旭吹奏部的演出gg上,赫然有看北原白马的照片。
於是在市电上,经常出现其他人的视线,时不时地在gg和他的脸上来回瞄,就像在玩来找茬一样。
行吧,北原白马承认gg上有p图的嫌疑,但他自认为现实中看他也是很不错的。
市电上,情侣出现的概率碾压过家庭组合。
但是北原白马完全不羡慕,因为他的身边,也有一个不弱於任何女性的女友。
她高挑的身材穿著褐色的双面羊绒大衣,腰间的大衣系带被简约地打了个结,双脚穿看马丁靴。
“我爸妈说明天回来。”
“是不是时差弄错了,今天才是圣诞节吧?”北原白马提醒道。
四宫遥的嘴角一扬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这就是长辈们的精明之处了,不会插手年轻人的节日。”
“所以你是隨叔叔还是阿姨?到时候我要做好准备。”北原白马笑道。
“一半一半。”
四宫遥的五指错入他的指缝合拢,抬起头看向吊牌上的gg。
肯德基圣诞派对桶。
两名穿著可爱圣诞服的少女,是《幸运星》中的姐妹。
函馆十二月的下旬,几乎每天都在飘雪。
北原白马看向窗外,雪就像无数的碎羽从沉甸甸的天空中不断地筛落,就连函馆山的轮廓都被雪磨得模糊。
街边的西式老宅子,戴上了一顶顶鬆软的白帽,有轨市电的轨道在一片白色中形成了两条纤细的黑线,在素白的世界中延伸。
车来到五棱墩车站,从外围看,公园里的树也掛上了圣诞装饰,现在天还没黑,就有很多旅客在拍照留恋。
最抽象的是,很多树一直在被摇晃,只为了拍摄出雪落的唯美画面。
北原白马和四宫遥前往神旭高中,两人都穿著大衣,而且身材顾长高挑。
和学校里穿著一身冬衣显得胖胖的学生们相比,他们两人就像是从外头来的模特,让人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路。
操场上,一些男生穿著长袖长袖,紧挨著沿著白色的跑道训练,即使离得远,北原白马也能看见从他们嘴里呼出去的热气。
据说田径部的三年生退役后,部长换成了一名二年男生,这个消息北原白马也没有去验证过,如果是真的只能说可惜。
“北原老师一—!”
奇怪的是,这些男生看见他也会大声问好。
北原白马抬手示意。
“你在男学生中也这么受欢迎?”四宫遥问道。
“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年轻,而且快要离职了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道。
因为是学校,为了以身作则,北原白马不和四宫遥楼手臂。
走进校舍,周围的温度一下子令人体態放鬆,围著脖子的围巾都能放下来叠好,收进提包里。
“呼——”北原白马吁出一口热气。
四宫遥问道:“你很紧张?”
“因为天气很冷,我很害怕木管乐器出问题。”北原白马没有丝毫掩饰地表明担忧。
金管乐器比起木管乐器,是非常耐温的,后者太容易出裂了,所以保养费用也比金管来得高。
“所以我喜欢在北海道开乐器店。”四宫遥打趣地说道。
现在的神旭高中还在放假,学校內还是很安静。
来到社团大楼,四宫遥忽然不走了,对著已经上了楼梯间的北原白马说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进来?”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。
四宫遥双手抱臂,仰视著他说道:
“我觉得还是要分开一些比较好,毕竟我现在不是老师,进去总觉得怪怪的,有一种......狐假虎威的感觉?”
听了她略带玩笑的话,北原白马也情不自禁地笑道:
“你这是什么话呀?”
“总之我等你们。”
四宫遥的右眉微微一挑,露出令人著迷的笑容说,“时刻分清界限,是我一直以来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