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个人是感兴趣的,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光想到我一个人。”
四宫遥揉著额头说:“我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我要的是你怎么想,以完全自私的角度来看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下意识地揣进兜里,轻声说:
“如果是以完全自私的角度来看,我是非常愿意留在北海道玩指导机构的。”
“你果然还是无法放弃神旭吧?”四宫遥笑道。””
明明是在室內,但四宫遥还是裹紧了大衣,语气比起以往显得温柔平缓不少:
“那你既然选择留在了北海道,又为什么要选择离职?很奇怪呢。”
北原白马只感觉大脑一喻,藏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说:
“如果只教一所学校,感觉提不起什么兴趣。”
“哦?也是呢。”
四宫遥嘴角一扬,歪了歪头,髮丝轻飘飘地摇动著,“北原老师的才华需要均匀地播撒给全体北海道的学生。”
仔细听这句话,明显有挪输的意味,北原白马在心中大感不妙,四宫遥可能已经发现了些什么,但却还没有和他破罐子破摔。
奇怪,按照常理来说,她应该非常生气才是,甚至会怀疑自己交往的对象人格是否正常。
因为北原白马都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的人格,所以就算被四宫遥低毁,他也不打算做出反驳。
一侧,不想被其他人在背地里吐槽,將空间留给“情侣”的另外三名组员站在一起。
“惠理,你很在意吗?”
长瀨月夜望向身边的神崎惠理,她从始至终都在注视著北原白马,哪怕四宫遥在她也未曾挪走过。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只是移开视线注视著脚下,没有光的地板显得很是阴暗,就像是从黑色乐福鞋蔓延出的阴影。
“不觉得大家现在很凌乱吗?”
长瀨月夜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,纤白的手指紧紧住裙摆,只是想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吐露出来,“为什么脑子里都在想著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?我们是学生才是吧?为什么要想著那些事情?”
听到这句话,磯源裕香眯起了眼睛,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了了,不服气地鼓起脸颊,眉间有很深的皱纹,小声说道:
“月夜你也只是在自我满足吧?在我们这些坏女孩之中......找优越感,是、是这样吧?”
虽然磯源裕香在说听上去很过分的话,但不知不觉地支支吾吾起来,她本人就不擅长说这种话,说到一半就后悔了。
长瀨月夜和神崎惠理两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她的身上,被两人这么盯著,磯源裕香更后悔了。
为了擦掉手心浮出的汗渍,她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一下。
“裕香,为什么这么说我?是晴鸟这么和你说的?”长瀨月夜一脸惊讶地说出了疑问。
面对指名道姓的提问,磯源裕香咽了口睡沫,没有移开视线,直刺著她说:
“没,是我自己这么想的,因、因为月夜你真的对我们大家很失礼。”
“我?失礼?”
长瀨月夜睁大了好看的眼睛,从小到大都被母亲要求遵守社交礼仪的她,却被好朋友说自己失礼。
“因为你一直要晴鸟和我们放弃,可你自己却一直在北原老师的身边绕来绕去,如果我们换个立场来看,你愿意被我和晴鸟这么对待吗?我没谈过恋爱什么的,但是,我觉得你这样肯定是不对的,一点都不公平,你就像网络上大家说的“心机女”一样。”
磯源裕香一口气说完之后,终於长吐一口气。
面前的长瀨月夜人都住了,大口的呼气在同一时间从唇缝中漏了出来,她这才注意到,在裕香说话的时候,自己竟然是屏住呼吸的。
神崎惠理的睫毛在轻柔地颤动,她对现在的情况也感到莫名其妙,只能来回观望著两人的脸色。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呢裕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