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呀,白马你是一个很听我话的男人吗?”
“呃.”北原白马的插进兜,著连己都不太肯定的话语说,“应该是吧,,q
“看来这个男人的话不太坚决呢。”长瀨母亲呵呵一笑。
四宫遥的语气明显不高兴了,微微咪起眼睛问:
“白马?”
北原白马的手握住她的小手说:
“只要你让我留我就留,不让我留,我就走。”
无论如何,四宫遥在他的心中永远是第一顺位,如果她真的要让自己去东京,那么也只能去。
“要是我老公也像北原老师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长瀨母亲抚摸著脸嘆息道。
四宫遥撇了撇嘴,其实她明白这关平北原白马接下去的职业生涯,如果光靠“我想和你在一起|来左右,则显得自己太幼稚了。
“我都听白马的。”她忽然说道,將主动权交出。
“呃?”
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,他都已经做好离开北海道,接受去东京的准备了。
“那么事情就简单了。“
长漱母亲在熟透蜜桃前合拢双手,揉捏造作地笑著说,“北原老师就继续和我们合作,我会在这次寒假结束后,就开始工作安排。”
如果北原白马第一次遇见她,肯定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个女人是斋藤晴鸟的母亲,可实际上却是长瀨月夜的母亲。
“那我现在的教师工作呢?”
“本来是要一点违约费用的,但既然將来要一起做事,就免了。“
长瀨母亲呵呵笑著,珍珠项链划入她的沟壑,她轻哼著用中指勾出,“然后具体的股份协议,我过段时间发给您。”
北原白马说道:“我更想问的是,接班的人决定好了吗?”
“这方面北原老师其实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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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母亲笑著说,“您都已经加入了我们的指导机构,神旭吹奏部將来有没有指导顾问,恐怕也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她所创办的指导顾问,目標是掛著北原白马的名头,去服务北海道各个高中吹奏部,哪里需要就去哪里进临时指导。
以北原白马的能力,將来北海道高中吹奏部前往全国大会的竞爭,只会越来越强烈。
“抱歉,在这和你们聊了不少时间,你们要上去对吧?”
长瀨母亲捂嘴一笑,转过身说,“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的脊椎沟没入腰窝的深邃处,再往下就是忽然饱满隆起的双丘,在黑夜下,双腿间的缝隙隨著步伐往復开闔。
北原白马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观赏著,难以置信,近四十的女性也能有如此强大的诱惑力。
“看什么呢?”四宫遥双手抱臂,用鄙夷的目光盯著他。
“遥姐,你觉得她的身体是保养的,还是天生就这样的?”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深思道。
你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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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体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重复。”四宫遥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说,“对女学生的母亲也看来看去是吧?”
“疼疼疼,我真的是好奇,好奇!因为她看上去完全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