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唱什么?”
“《祈愿~致那个时候的你》。”铃佳慧主动挑曲。
“不要!换个!唱米津玄师的!”
“不如《onelastkiss》”
四宫遥站起身,就在北原白马准备专心看表演时“北原老师,能过来一下嘛?有点事。”一个穿著圣诞连衣裙的少女站在北原白马的身后,轻声问道。
是久野立华,她挑了一个好时候。
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的视线,直勾勾地盯著两人。
“好。”虽然奇怪她在说些什么,但北原白马还是跟著站起来,和由川樱子对上了视线,示意出去有点事。
她乖乖点头。
在其他人决定要四宫遥唱什么的时候,两人一同离开了第一音乐教室。
走廊很安静,五彩的节日彩灯依旧在墙壁上无声闪烁,將走廊映照地光怪陆离。
现在是在放寒假的时候,整个社团大楼只有吹奏部的成员在,少女的乐福鞋,是走廊上声音唯一的入侵者。
北原白马看著眼前的少女,她纤细的骨架被包裹在过分的柔软里,裙摆下露出的双腿,像极了橱窗里等待被人捧起的娃娃。
两人往楼下走,却来到了美术社的储物间,大卫的头就摆在桌面上,差点把北原白马嚇一跳。
各种工具被堆放在纸箱里,摆的整整齐齐,空气中瀰漫著顏料的特殊气味。
“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。”久野立华反手就將储物间的门给关上。
“怎么了?”
北原白马想去摸索墙壁上的开关,却被她一只手握住,直白地告诉他“我不想开灯”。
久野立华抬起眉眼,直勾勾地凝视著他说:
“刚才,斋藤前辈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?”
“她不是说了是假的吗?”北原白马俯视著她。
她穿著圣诞连衣裙,宛如一颗尚未熟透的苹果青涩地掛在枝头,裙身未能如愿勾勒出她的曲线,反而衬得她身形单薄。
久野立华握著他手腕的手重重用力,皱著眉头说:“你知道这个女人和我说过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接著,久野立华將斋藤晴鸟和她说过的话,一五一十告诉了北原白马。
66
.立华,我当时全是被迫的。”
北原白马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由川部长她们当时都在,如果我动了,情况会更糟糕。”
久野立华却忽然笑了起来,但却皮笑肉不笑:
“两个女孩子,很舒服吧?”
沉默一阵,北原白马:“我....
,舒服是一回事!不想接受又是另一回事!
“你记不记得,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话?””
“如果斋藤前辈有在,我就要把你咬下来。”久野立华笑起来,摆出一副小恶魔般的笑容说,“现在,请脱掉吧?”
小!”
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啊!
“立华,我没想那样的。”北原白马勉强挣脱开她的手。
久野立华走近一步,以近乎逼问的口吻说:
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敢在这里和我保证,她们两个人绝对不会进来吗?”
“哈,迟疑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