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久野立华还不是他的,而且也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的这种关係。
“因为她一直和你在一起,而且你当初选择了她不是吗?”
听她这么说,北原白马的唇边扬起一抹淡笑说:
“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吗?“
“我才不是生气呢。”
长瀨月夜微微竖起柳眉,右手拽了一把裙边说,“既然你说我最迷人,那为什么没有选择我?”
66”'
北原白马难掩惊愕地望著她,因为极少被她如此质问过,导致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长漱月夜將黑髮塞到耳后,不知为何有些不甘心地说:
“北原老师,其实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..”
不是,这已经是抱怨了吧?
而且话题是不是偏移了?不是说的是青森的事情吗?
北原白马尷尬地抬起手,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,轻吁一口气提醒道:
“你让我陪你过来,难道是为说了这个?“
“唔”
“抱歉。”
他隱晦地告知偏题,长瀨月夜边回答,假装没发现聚集在脸上的热气,边在裙兜里的手帕擦手不知怎么,每次一鼓起勇气,掌心就会冒出薄薄的汗水,总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。
市电在元町下。
两人沿著街道一直走,长瀨月夜的嘴唇始终抿成一条线,什么话也不说。
北原白马乾脆也不说话,送她回家就是任务完成。
元町的风景很好,能看见红砖仓库屹立著的高大圣诞树,联结的圣诞彩带格外迷人。
“那我能去青森了?”长瀨月夜忽然问道。
北原白马知道,她是在徵求自己的態度,维护自尊,不想被她的姐妹嘲讽,所以说的更加直白:
“我希望长瀨同学能去。”
“嗯。”长瀨月夜应了一声。
已经得到了结果,她也就不再说话了。
来到长瀨家前,北原白马將兜里的手拿出来挥手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北原老师。”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,长瀨月夜忽然出声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说。
长瀨月夜浅吸一口气,要说的话在舌尖翻滚了数千万遍,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她用尽全身的气力,將它们狠狠地掐进掌心,樱色小嘴翕动几下,先漏出一道破碎的气音。
然后,那串滚烫的字眼,像是挣脱了枷锁,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从口中跌落:
“我全都知道。”
北原白马脸上,显露的是一种全然的、毫无防备的错愕。
长瀨月夜的手揪住脖颈上他织著的围巾,再次深吸一口冷气,对著他说道:
“晴鸟的,惠理的,裕香的,对北原老师做的事情,我全部都知道。”
北原白马默不作声,外表异常平静,只是瞳孔不易察觉地紧缩了一下。
不如说,他早就料到以她们几个人的关係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