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宫遥躺在床上,右脚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说:
“学生送的礼物你放哪儿了?”
“楼下,这里是我们的私人空间,我怎么可能把那些东西带上来。”
“我倒是没想那么多,按摩到哪儿去了!”四宫遥的右脚脚趾,灵活地掐著他的耳垂c
北原白马的手连忙从她的大腿內侧收回来,轻声笑道:
“不过很舒服吧?我的按摩手法。”
四宫遥对此无可厚非,瞥了他一眼说:“那我先回东京,你在青森玩完后可以直接过去。”
“叔叔阿姨回来了?“
“过几天直飞东京。”
“我买的礼物记得要带过去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四宫遥將脚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,闔上眼睛说,“我有东西在衣柜里,你帮我拿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北原白马专心按摩,“遥姐,你瞧,我摁这根筋的时候感觉有点软?”
四宫遥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说道:
“去拿,一个的购物袋,打开就能看见。”
“好。”
北原白马起身,拉开衣柜,一个黑色的购物袋映入眼帘。
他弯腰拾起,低头一看,发现竟然是圣诞连衣裙和油光满满的黑丝吊带袜。
伸出手,发现这圣诞连衣裙的质感,比起久野立华身上穿的舒服多了。
“遥姐!”
北原白马转过头大喊一声。
他不是感到惊喜,而是惊骇。
在车上就廖廖过了,回家还廖廖啊?
“出去,我穿给你看。”四宫遥骄傲地扬起雪白的细颈,“让你明白,我和那些女学生的差距在哪里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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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不逼一下他的身体,还真不知道哪儿是极限了!
冲!
离开房间,过了一会儿,听见了四宫遥的呼喊声。
北原白马暗暗鼓劲儿,打开门。
一进门,四宫遥衬身的圣诞连衣裙,精致的锁骨与平滑柔美的肩线完全袒露,肌肤白的晃眼,宛如上好的瓷器。
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向下,裙子下,才是令人心跳失速的风景。
一双修长的美腿被一层极薄、泛著油光的黑丝吊带袜紧紧包裹,在吊带处的大腿肉,无可避免地被微微挤出,形成一种极其柔软的微妙隆起。
和她相比,吹奏部干部们的圣诞连衣裙,完全就是在过家家。
不妙!
北原白马浑身的血液在涌动,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情了,没想到还是在动情上议院:不行啊!你今天已经三次了!不能再继续了!
下议院:拨款!我要拨款!
四宫遥似乎察觉到北原白马的视线,嘴角牵起一抹羞涩而又狡黠的笑意。
她漫步走来,丝袜內侧在步伐交错间,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,像羽毛直接搔刮在北原白马的心尖儿上。
“北原老师,你觉得我穿这件怎么样呢?”她轻声说,声线中带著一丝嫵媚的,撩人的沙哑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但又紧绷起脸,双手交握在身前,以严厉的口吻命令说:
“好好的学生怎么能穿成这样!快给我脱了!......唔,姐姐,这是能说的吗?你会生气?”
四宫遥用像是取笑的,恶作剧的口吻说:
“当然不会生气啦,你是北原老师,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,我只能听你的咯。”
“哦?”
北原白马壮起胆子,手摩挲著下巴,蹲下身,双手握住她被吊袜勒出嫩肉的大腿说,“你看看!裙子竟然穿这么短!而且学校虽然允许学生穿衣自由,但是吊带袜不能穿!”
四宫遥的小手拉住裙子,故作羞涩地往下拉:
“对、对不起,北原老师..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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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浑身燥热,这也太犯规了。
他的手捏住吊带袜,拉起,再鬆手,能听见吊带打在大腿肉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,颤得不可方物。
“唔”四宫遥羞涩地捂嘴,“北原老师,您、您別这样.....
,北原白马故作严肃地说:
“想什么呢?我只是在好奇你为什么要穿这个,平日大家都穿的黑丝裤袜你都不穿吗?那个保暖还好看,学生穿什么吊袜?“
“因、因为我觉得北原师你会喜欢。”
四宫遥害羞地別开脸,“原来你是一个正人君子,是我想多了,抱歉,下次不穿了。“
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,双手摩挲著手心,原形毕露地说:
“但我確实很喜欢四宫同学的吊袜,你也不想被家知道,你穿吊袜来学校吧?”
“北、北原老师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只是想让你安心而已。”
北原白马这么说,手往裙子里伸,隔著,揉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