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呢,有时候哪怕是看著,感觉也挺有意思的。”长瀨月夜点点头。
“对!我们能逛一天!”
“—天...
95
相比起三个人聊的火热,斋藤晴鸟和坐在靠窗的神崎惠理,倒是显得安静不少。
“大家都已经说好了座位,为什么又临时变卦呢?”斋藤晴鸟的身体微微侧向她,轻声说道。
神崎惠理低下头,指腹摩挲著樱色的指甲盖,並没有说任何话。
“惠理,还是不要太贪的比较好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玩弄著胸前的发梢,“每个人都要均衡,这不是说好的?“
“唔”神崎惠理的眉眼微垂,眼中蕴含著太多的无可奈何。
这时,发车的铃声响起,列车缓缓加速,离开新函馆北斗,朝著青函海底隧道驶去。
函馆距离青森並不远,还是直达,不需要换乘,一百五十多公里的路程,一小时就能到。
车厢內的温度较好,磯源裕香在启程时激动地不停说话,到一半就开始昏昏欲睡了。
北原白马拿出书本看,打发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列车像开进了怪兽的肚子,窗外一片漆黑,是进青函海底隧道了。
沿著铁轨向南,窗外再次明亮起来,还飘著看上去十分厚重的雪,连绵起伏的绿色山脉,笼罩在白色的布里。
看起来就很冷,北原白马心想。
“上次看的时候,还是绿油油的一大片,现在除了白就是白。”磯源裕香不知何时醒了,也可能她根本就没有睡觉。
车厢內很安静,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低下头,侧向她小声说:
“这种天气能摘苹果吗?”
磯源裕香的手放在冰凉的车窗上说:
“对於青森人来说,什么天气都阻挡不了摘苹果的步伐。”
“对了,你之前送给我的苹果很好吃。”
“是王林,特別好吃吧?”
磯源裕香高兴地转过头,却发现北原白马的那张清秀的脸蛋近在咫尺,小脸立马就红了。
她害怕又控制不住自己,为了防止重现当初直接吻上去的事故,她连忙娇羞地低下头o
“北....北原师....那个....你能不能不要离这么近?”
“嗯?”
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,他倒觉得这是安全距离,毕竟这车厢的座位就是这么挤。
磯源裕香拿起手机,垂下的髮丝遮挡住她的红润耳垂。
她打开了手机照相,然后直接转换为前置,双手握住手机,当著北原白马的面举起来,正巧挡住她的脸。
“希望北原老师你平时能多多照照镜子,这样我就不会说这种的话了...
北原白马看向手机屏幕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秀自然的脸蛋,乾净、柔和,还带著一股少年感的韵味。
他故作不懂,抬起手撩著额前的刘海,眼神温柔明亮,彰显著无与伦比的亲近感。
偶尔经过过道的人,都会忍不住多瞄他几眼。
“是吗?我下次注意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。
“没事...
,羞涩的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,主要是她害怕,害怕离的这么近,她的心会失序,然后失去自我。
长瀨月夜浑身僵硬在座位上,闔上眼睛当做什么都没听见,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。
隼號一路疾驰,开出山脉。
车窗的一侧,是一望无际的海,还有排列整齐的,被雪覆盖著的农,看不见见任何苹果园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