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哦哦哦。”磯源裕香二话不说把行李箱拋下,走上前说,“要拍什么?”
“拍这个。”
北原白马走到一个立牌前半蹲著,对著镜头竖起剪刀手,上面写著“青森招铲雪工!有意向速速联繫瀨尺先生,联繫方式....”
“好啦。”
“谢谢,快走吧。”北原白马拿过手机,给四宫遥和家里人发去了照片。
没有回覆。
街道被雪掩盖,脚踩在上面像踩在里一样,软的让从函馆来的几名少女都忍不住称奇。
“因为每天都有人铲,不铲的话路都不好走。”磯源裕香在她们还未发问之前,就给予了回答。
这时,两条冻得直打颤的柴犬从一个小道里走了出来,一看见几人就绷紧了身体,黝黑的鼻子上落了几枚雪。
斋藤晴鸟动也不动,看来她很害怕狗。
它们连叫都不叫,连忙跑进了一家民居里,结果门是关著,直接开始大声吠叫。
“没事,蓬田村的狗狗虽然多,但都很乖的。”磯源裕香知道好姐妹怕狗。
斋藤晴鸟面露难色:“真的?”
“当然,因为不乖的都死掉了。”
磯源裕香用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一句让狗狗毛骨悚然的事实。
北原白马看著街边堆积起来的雪,真的很想扑进去,和看见雪白是一个道理。
“磯源同学,你家还没到吗?”
“这里就能看见了。“磯源裕香抬起手指向临海的和式民居,还有院子。
大门口就是街道,其他三面都是农田。
经过一个丁字路口,再往里走,就来到了磯源裕香的家。
“这.是你家?”
长瀨月夜难掩惊愕地望著眼前的和式大宅子,是江户时期典型的富农家宅邸,大门却用了极其现代的铁门。
“很土吧....”磯源裕香搔了搔脸颊,从兜里掏出了钥匙。
“怎么会。”
长瀨月夜咽了一口唾沫,她只是在感慨世道无常。
推开门,是前庭,庭院內点缀著翠竹、带著白帽的石灯,还有被雪掩埋著的圃。
“连......连池塘都有?”北原白马望著浅绿色的池塘,露出一副呆怔的表情。
还有几只小龟趴在石头上,伸著它那长长的头。
哪怕天气冷,磯源裕香的脸也被说红了:
“是自然蓄水,自然蓄水..
,“磯源大小姐。”北原白马打趣道,“是我之前小瞧你了。”
“北、北原老师!”
磯源裕香下意识地抬起握成小拳头的手,轻轻地打在他的肩膀上,“別这样称呼我,太丟脸了。“
嘴上说是大小姐,可实际上她的零钱少的离谱,少到吹奏部的部费都需要斋藤晴鸟帮忙先出。
“磯源同学,你家占地有多少?”
“土地面积六百多平,建筑面积三百七十二。”她像是在念稿子。
这么大!北原白马忍不住咂舌。
长瀨月夜抬起头,发现屋顶上有一个老古董,是掉了烤漆的卫星天锅,歪歪扭扭的线一路往下,通向房子里。
四处张望的斋藤晴鸟走到一处水龙头处蹲下身,好奇地用手握住一个小铁棍,在槓桿下,听见了水流经过管道的声音。
“出、出水了,好多。”
一道道清冽的水从空心铁棍里流淌了出来,北原白马一看就知道这太补铁了。
“是山泉水,我们私下接的,超甜。”磯源裕香说,“好啦,先不管这些了,赶紧进去吧。”
几人紧跟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