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挨在一起的和式房间,地上的榻榻米十分乾净整洁,没有一丝污垢,边缘镀著纤细的金线。
这其实就是一个大房间,被拉门分割成了三个小的长方形和式房,每个隔门之上都有漂亮的木雕画,外面是l形的长廊。
长廊外,就是庭院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只需要把每个拉门都打开,北原白马就是和她们住在同一间房了。
“这....这就是房间。“
磯源裕香的双手交握在身后,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窥视著她们的表情,特別是北原白马的。
果不其然,从他的脸上,看到了“你这是认真的?你妈也是认真的?”复杂表情。
“好漂亮的吊灯呢。”
斋藤晴鸟却完全没有在乎房间,抬起头看著悬掛在头顶上的精致吊灯。
北原白马抬头一看,是现代木製工艺品,灯罩是透著暖光的羊皮,景色是青峰叠嶂,一叶扁舟。
“北原老师住这一间吧。”
磯源裕香走到一间房,在墙上掛有一副用黑笔写下“寧静而致远”的牌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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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,试问这种情况,晚上谁能寧静而致远?
“玻璃。”这时,神崎惠理跪坐在榻榻米上,手指抵在拉门上的玻璃处。
三个房间都有一侧是面向l形长廊的,然而这里的拉门却是鏤空,嵌进了扩展视野的玻璃。
但是在內侧多了层纸罩子,可以用来遮挡长廊处投来的视线。
“毕竟都现代了嘛,如果用之前的可压抑了,用玻璃就显得很开阔!“
磯源裕香一边解释,一边將纸罩子往上拉,透过玻璃,外廊的景色一览无余。
“惠理,你和我起住在这里吧?我们两个间,夜和晴鸟间。“
她这句话一说出口,长瀨月夜就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
北原白马住在第一间,那她的中间就被隔开了。
她看过了,这里没有木锁,裕香和惠理如果想要做坏事,只需要拉开北原白马的房间拉门就行了。
“很好呀,吶,可以吧月夜?”
斋藤晴鸟直率地望著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长瀨月夜说,“还是说,你有什么想法?”
空气骤然凝固,一种混合著试探、醋意、审视与尷尬的毒素,悄无声息地在房间里瀰漫开来。
北原白马当做不清楚,面向著“寧静而致远”的牌匾,他怀疑这个是中华人写的,笔力苍劲有力。
长瀨月夜好看的眉眼一挑:“裕香,你不回你的房间睡?”
“唔.....其实这里就是我的房间,只是现在用拉门拆开了。“
...吧,既然这样,我又怎么能有什么意见呢?”
她的这句话好像在说“你们都联合起来了,我一个人能比得过你们?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就在斋藤晴鸟那道娇柔造作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,北原白马发现了一个极其不寻常的地方。
“磯源同学?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唔?”磯源裕香走上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北原白马指著一个圆盘,上面是两个小人在做各种各样的奇异动作,还有古罗马的数字,看上去有一定的年头了。
不会错了,以他这几个月和她们的经验,一定是那个。
北原白马有些搞不懂了,难道她真的很闷骚?
“不不不不!!!”磯源裕香著急忙慌地將圆盘抱在怀里,“是意外!意外!妈!”
她红著脸说完,就抱著盘子跑了出去。
“刚刚那是什么东西?”长瀨月夜根本没看清楚。
“好像春g图吧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道,“没想到裕的家里竟然会有这个东,真稀奇呢。”
长瀨月夜一脸困惑地歪著头,反倒开始问起北原白马:
“春g图.....北原老师,那是什么东西?”
等等,你问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