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不是....那个..
磯源裕香明显慌了,在她心中,北原白马的分量只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而增加,绝不会隨著身份的改变而减弱。
“那你应该听我的话吗?”
“可是..
,在还未得到回覆之前,磯源裕香满脸写的不情愿。
这时,室內长廊上传来了磯源母亲的声响:
“裕!怎么还没弄好?能找到在哪吗?”
本是黏在北原白马身上,死命不肯起的少女,小脸惊恐地一个激灵爬起来。
拉门没关,磯源母亲直接走了进来,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的北原白马,和抱著被芯的女儿说:
“怎么回事?这么慢。”
北原白马一手撑著榻榻米支起身体。
一夫人,你来的正好,你女儿在逼宫。
“因为你把被褥卡的太紧了,想拿出来要很多力气。”磯源裕香又爬上了架子,不把羞红的脸给母亲看。
“这不是节省空间吗?”
磯源母亲走上前,当著北原白马的面,拍了拍先前他手摸的少女臀说,“下来,我来拿。”
“干嘛啦!”磯源裕香羞愤的转过头,“北原老师还在这里!“
“抱歉哈北原老师。”磯源母亲侧过头,笑著说。
磯源裕香委屈地皱起眉头,嘀咕道:
“明明应该和我道歉...
,磯源母亲走上去问道:“北原老师想盖什么样的被子?”
“北原老师盖我的被子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“那好吗?用爸爸的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爸爸的有烟味,弟弟的还太小,妹妹的也小吧,只有我的被褥最合適。”
“妈妈的也可以啊。”磯源母亲怀著极为纯净的想法说。
“你不!”磯源裕香咬切齿地说道。
“行行行。”
磯源母亲笑出声,將一套咖啡色的大豆被交给北原白马:
“北原老师,麻烦您拿这个,这套给那些漂亮孩。”
“只要三套吗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嗯,我和惠理可以睡同个被子,晴鸟和月夜也是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“哦。”北原白马点点头。
真羡慕啊。
三人抱著厚重的被褥回到过夜的房间,她们三个人都不在,似乎被磯源母亲放在招待厅了。
简单铺设好,北原白马跟著母女两人回到招待厅。
三个美少女正坐在地炉里,浅蓝色的被褥遮挡住了少女们的下半身,臀下都有一个软坐垫。
长瀨月夜看都不敢看他,只能埋头吃切好的苹果。
看来北原白马不在的时候,斋藤晴鸟好好的和她科普了一下,什么是春g图,吸取了不少经验。
磯源裕香迈著小步伐坐了进去,四个少女各坐一边,像是要北原白马站队一样。
“北原老师快坐,吃吃这里的苹果,特別好吃。”
磯源母亲很开心有这么多人,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笑著,“裕香在函馆能有这么多朋友,我真的很高兴,快吃快吃。”
北原白马看了眼地炉的被褥,看上去乾乾净净的,一点污渍都没有。
但现在看见这种暖炉桌,又想起了当初在斋藤家发生的事情,真是给他產生ptsd了。
希望长瀨月夜能好好担任暖炉桌警察的角色,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。
安全起见,他直接坐在了惠理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