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马,也餵我。”
“惠理。”
斋藤晴鸟反而先受不了了,委婉地说道,“不要在我们面前这样,你己能吃的吧?”
长漱月夜不说话,只是埋头继续吃著苹果。
神崎惠理那张可爱白皙的脸蛋朝著斋藤晴鸟,手抬起捋了捋柔顺的刘海说:
“晴鸟,嫉妒?”
“唔”
斋藤晴鸟的眼睛挤成了大小眼,暖炉桌下,黑色过膝袜包裹著的脚指头都在蜷缩。
她深吸一口气,饱满圆润的胸部微微起伏,最终看向北原白马说:
“北原老师,能不能管一下惠理呢?这样的女孩您如果都管不了,將来人一多又该怎么办?”
北原白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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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长瀨月夜“狠狠|皱眉,非常不满意地瞪了一眼斋藤晴鸟:
“你在说什么话?”
“没有啦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指捋著髮丝,当著北原白马的面直白地说,“我只是说,明明家都还没有贏,怎么就开始互相伤害了呢?这样不太对劲吧?”
听了她的话,磯源裕香有些怯懦地垂下双肩,就算是自己,都明白斋藤晴鸟的意思“北原老师有女友,我们几个人都没权利说走到最后,为什么要开始互相针对?”
她有些害怕,害怕的是这句话是当著北原老师的面说出口的。
万一,万一他一生气,直接离开青森走了该怎么办。
磯源裕香偷偷瞄了北原白马一眼,发现他自顾自地吃著苹果,从色泽上来看是富士。
为什么不说话?是不介意吗?
北原白马將口中的苹果咽下肚,惠理放在他大腿上的手迟迟没有放下。
现在,自己是要指责谁呢?惠理吗?还是斋藤?
不对,该指责的人应该是自己。
北原白马,你真是个罕见的色鬼人渣。
在心中骂了自己一遍,確实舒服多了。
长漱月夜的视线望向北原白马,她多少明白沉默就是暖味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白马更喜欢我,每个的占不样,我应该得到更多。”
神崎惠理的声音低柔,宛如春夜的微雨,浙淅沥沥,有著沁润一切的耐心和温柔。
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。
埃埃误!这些话你们私下讲,不要当著我的面说出口!大家都是贴心的好姐妹!
不要吵架!
斋藤晴鸟黛眉微蹙,可是却並没有说话,就连长瀨月夜和裕香也没说话。
这个话题太过敏感,她们三个人,似乎在等待著北原白马发话。
北原白马的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。
试问,四个少女的心意除了长瀨月夜存疑之外,都近乎明牌,而且现在没有教师的身份,无法用“教师爱|来搪塞,现在该怎么处理?
乾脆把他分了吧?
“话说什么时候摘苹果?”北原白马很自然地问。
磯源裕香怔了一会儿,连忙说:
“明天,明天的雪会点。”
“那今天不是没事做了?”北原白马又吃了一块苹果。
“今天就休息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磯源裕香的双手伸入被褥里,抓住包裹著脚指头的袜子,不停地来回捏起再鬆开,“摘苹果很累的,需要养精蓄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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