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她大学报考,选择音乐教育专业的原因。
如果没有了他,自己的一生可能都会因此迷茫。
可在青森少女心中感到困惑的是,她真的有资格,成为北原白马的心上人吗?
北原老师和神崎惠理如果真確定了关係,那么这两人之间一定有能互相吸引的质量。
北原自不必说,惠理的条件也十分卓越,两人的“高质量“都让磯源裕香难过。
“不要给自己下限值,放手去做。”
斋藤晴鸟的手轻轻拍了拍磯源裕香的肩膀说,“我会看好月夜的,不让她去打扰你们。”
“对了,月夜她.....真的没事吗?”
磯源裕香的担忧並不是没有道理,毕竟睡的地方只隔著一个拉门,而且隔音效果还很差。
如果长瀨月夜听见了一些怪声音,肯定会很生气的吧。
面对她的担忧,斋藤晴鸟却不以为然地说:
“放心吧,她可好对付了,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只要成功了,一孤立她,她一定忍不住的。”
就在磯源裕香在幻想著那副怪异的情景时,正门玄关的门被打开了。
站在门口的,是穿著黑色雪地胶靴的三个人,肩膀上有还未融化的雪渍。
“姐姐!”
上小学六年的妹妹磯源枝香连鞋子都没有脱,就上前抱住了她。
“枝香,雄,老爸。”磯源裕笑著说,“青森铲雪好玩吗?”
“累、累死了...
.”上小学四年的弟弟磯源雄苦著脸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下次绝对不去了!”
“不去没零钱给你。”磯源谷横说。
他是村里很有名的男人,管著一大片苹果园,为人保守憨厚,很喜欢下田,觉得劳动才会使人受到生命的意义。
“爸,这是我同学,斋藤晴鸟。”
“叔叔好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磯源横只是点点头,又马上將鞋脱下来,“北原老师呢?快带我去。”
磯源裕香十有八九能猜到是为什么,因为这种天气晴鸟竟然穿裙子,肯定在他心中被骂了一遍。
磯源枝香的小脸掩饰不住的欣喜:
“爸爸听北原老师来了,连忙就带我们回来。”
几人回到招待厅。
磯源枝香一看见北原白马就瞪大了眼睛,抬起双手捂住嘴,难掩惊喜,迈著小步伐缩在一旁。”干嘛呀你,这么忸怩。”
磯源裕香见她这幅模样,不免笑著说,“这是你心心念念的北原老师,快,问个好。”
√
·.北、北原老师好。”
磯源枝香抿起下唇,小脸通红,不知道是不是出门冻的。
长瀨月夜面露笑容,由衷地觉得妹妹可爱。
北原白马主动和她笑著打招呼,虽说是妹妹,但是却只比磯源裕香矮了两厘米左右。
应该在一米五六,现在的小孩营养摄入真丰富。
反观弟弟才一米四出头,脸蛋看上去太小孩了,婴儿肥都在,蜕变还要等三四年。
可能因为北原白马“教师“的身份,他都不敢上前说话,鞠躬后便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相比起磯源母亲的热情,磯源父亲则显得严肃许多,但是话却一点都不少。
先是说这栋祖宅什么时候建成的,又说他们曾经是青森的大地主,名气很大,如果不是前几代颓废,裕香会是个大小姐。
听得磯源裕香都在一旁抓头搔耳,因为每次父亲都和客人这么说。
“裕给北原老师您添麻烦了。”
不过和磯源母亲一样,他说了相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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