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太年轻惹的祸吗?还是说,只要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叔就没事了?
北原白马无从知晓。
回到房间,准確的说是“美少女大通铺”。
隔绝的拉门全部被打开,透过l形走廊的鏤空玻璃拉门,能看见庭院的雪正一片片飘落,为屋檐和枯枝勾勒出蓬鬆的银边。
四个美少女正窝在被褥里酣睡,不知是谁提的主意,拉门並没有关上。
长瀨月夜一袭乌黑的长髮泼洒在藕荷色的枕头上,如同夜色流入了温柔的湖泊,呼吸匀长轻浅,唯独那睫毛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。
北原白马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睡著,在装睡。
至於其他少女,似乎真的睡著了。
躡手躡脚地回到掛有“寧静而致远”的书法框房间,轻轻地拉上拉门。
这些美少女能不关门贴贴,他不行。
北原白马脱下大衣,钻进被褥里,他並没有午睡的习惯,但受她们影响,也难免想小酣一会儿。
裕香的被褥上印著细小的、不知名的朵,厚厚的羽绒被將他温柔地包裹。
鼻腔內瀰漫著一股清香的味道,但这绝对不是磯源裕香的体香,之所以肯定,是因为他有闻过。
那是宛如柠檬止汗剂的舒心味道。
□
等北原白马再次睁开眼睛,已经渐入黑夜。
他拿起枕头旁的手机,光线刺痛了眼睛,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。
糟糕,本想著酣眠一个小时,没想到直接睡过头。
北原白马连忙从被褥里钻出来,穿上大衣拉开门来到长廊上,少女们已不见踪影。
晚上,蓬田村格外寂静,就连一道犬吠的声音都听不见,要么太幸福,要么就是死掉了。
往厨房走,没想到她们已经在坐在餐桌上了。
“北原老师,你不多睡....
听到脚步声,磯源裕香抬起头,发现的是头髮乱糟糟的北原白马,或许是刚醒的缘故,他的表情儘是一副未晃过神的可爱模样,“唔”
她的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,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形容。
“北原老师,这里,很乱哦?”斋藤晴鸟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自己头的左侧。
北原白马抬起手一摸,发现翘起了一大片头髮。
“不管了。”北原白马苦涩地笑了笑,“怎么都不喊下我?”
这么看好像他是蠢猪一样,吃了睡,睡了吃,晚上再和美少女一起玩,纯来过逍遥日子的。
“看你睡的那么香,大家就想著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斋藤晴鸟笑著说道。
“这下晚上睡不著了。”北原白马乾笑一声。
可奇怪的是,並没有少女附和,眼见气氛有些怪,斋藤晴鸟终於开口说话。
“明天好像也有下雪,但没有今天这么大,我们早上七点就要去苹果园哦?”
她给在座的人打了一个预防针,“今晚一定要休息好,很可能要干一整天,摘完还要洗苹果,然后做苹果酒。”
“先別说这个,呀,北原老师起来啦?”磯源母亲的双手套著隔热手套,端著一个盘子过来。
是苹果派。
北原白马尷尬地点头:“抱歉,起晚了。”
“没事,如果您睡不著才是大问题。”磯源母亲笑了笑,“青森苹果派,大家快趁热尝尝。”
吃了苹果派,酥到掉渣,长瀨月夜的眼睛都亮了,仿佛一个苹果派,就能让她忘记今天的种种不愉快。
大屁股的电视机,播放著从前的大热剧《恋爱世纪》,正巧播到了木村拓哉说“是我们两人接吻的时间”片段。
看的磯源裕香都入迷了,她並不是木村拓哉的女粉丝,只是单纯地嚮往这个情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