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说完,不停地观察著北原白马的反应。
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盯著他,在没有得到惠理的亲口承认之前,他並不想顺著斋藤晴鸟的话题走。
“既然惠理都可以,那我和裕香不是也一”'
斋藤晴鸟的话还没说完,北原白马就径直往客厅走去,只留下她一人待著。
莫名的挫败感袭来,让她情不自禁地抿起下唇。
长廊外,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,沉沉地压著整个世界,细微的白色颗粒,在黑暗中漂浮不定。
“呼.......”斋藤晴鸟单手抱臂望著侧庭,神情忧鬱。
站了一会儿,磯源裕香就回来了。
“晴鸟。”
斋藤晴鸟的头一歪,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怎么回事?他刚才是想上你吗?”
“没有没有!”磯源裕香燥红著脸说。
“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?”
“唔...
“'
磯源裕香的手指来回绞著,巨大的羞耻心袭来,让她点了点头。
斋藤晴鸟露出温和迷人的笑容,走上前摸著她的头髮说:“裕香真棒,乖乖乖,这种事情都能主动做的呢,真厉害,我们不要学习月夜,她到时候只能自己躲起来哭。”
这如同鼓励一般的话,让磯源裕香始料未及。
在卫生间里,她预想过斋藤晴鸟会开始朝她发脾气—
“我都还没有动手!你怎么就开始了!”
“现在的机会越来越少,能把握就把握,知道吗?”
斋藤晴鸟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髮丝,轻声说,“今晚你再去试试,哪怕不睡觉你也要多注意惠理,如果可以的话,等他们开始的时候你再进去,到时候无法回头水到渠成,一切都没问题了。”
她娓娓道来,让磯源裕香的心臟怦怦直跳。
“可我不想伤害他。”
“不会伤害到他。”
斋藤晴鸟抚上她的脸蛋说,“这种事只会伤害到自己,如果裕香真的不愿意做,就將一切都吞下肚,各过各的生活。”
“我...
”
磯源裕香不情愿,又不甘心,更是无法接受今后没有他存在的世界。
“那就继续做。”斋藤晴鸟和她的额头相贴,低声说,“月夜我会处理好,她只需要一个大的助力推。”
磯源裕香低下头,她不觉得月夜自尊心这么强大的人,会和她们“同流合污”。
斋藤晴鸟在她的脸上,极其亲密地亲了一口:“还有,如果成功了,裕香不要忘记我,帮我多说几句话,哪怕比你地位低都可以。”
“晴鸟.......”磯源裕香的眼眸內盪起涟漪。
这句话,需要將自己的自尊心埋得多深才能说出口。
“好啦,先回去。”
两人回到客厅,,发现北原白马正和磯源枝香坐在踏踏米上,一起看照片。
长瀨月夜和惠理碰巧也刚回来,和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回来了?”斋藤晴鸟一看见她们两人,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,“聊什么呢这么久?”
北原白马也好奇地抬起头,不过他一点都不著急,只要他想问,惠理都会和他说的。
虽然上一次磯源和长懒吵架的原因没有说,但不可能次次都不说。
两人都没有回斋藤晴鸟的话,仿佛那只是一阵从耳边掠过的风。
“看来是不能说的话题呢。”
斋藤晴鸟自然地坐在北原白马的另一侧,小手往后伸,捏住了包裹著黑丝裤袜的脚指头。
长瀨月夜只是瞥了她一眼,就站在磯源枝香的身后,端庄地跪坐下来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视线落在北原白马大腿上的相册集里:“这个小小的是裕香?”
“不是,是我。”磯源枝香说。
“欸?那这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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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姐。”
“这么大?”长瀨月夜惊讶地说,“比周围的人高了两个头吧?”
“她发育的比较早,但后来就不发育了,爸妈还以为姐姐是病了,专门去医院看,结果身高就是不长了,从此定格在了一米五六,很惨吧。”妹妹如实说。
磯源裕香眯起眼睛,用警告般的语气说:“枝香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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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瀨月夜只是瞥了她一眼,就站在磯源枝查的身后,端压地跪坐卜来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视线落在北原白马大腿上的相册集里:“这个小小的是裕香?”
“不是,是我。”磯源枝香说。
“欸?那这个呢?”
“是我姐。”
“这么大?”长瀨月夜惊讶地说,“比周围的人高了两个头吧?”
“她发育的比较早,但后来就不发育了,爸妈还以为姐姐是病了,专门去医院看,结果身高就是不长了,从此定格在了一米五六,很惨吧。”妹妹如实说。
磯源裕香眯起眼睛,用警告般的语气说:“枝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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