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瀨月夜垂下睫毛,自从知道了惠理和他的暖昧关係后,就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了。
完了,气氛尬死了。
北原白马拿起碗故作喝汤,却发现里面的汤早已经被喝光了,只剩下配料。
两人就这么一直坐著,直到斋藤晴鸟等人过来。
“今天天气好像还不错?”斋藤晴鸟坐在两人对面,对著磯源母亲递来的麵汤笑道,“谢谢阿姨~~”
“等劳作起来,不管多冷的天都会很热的!”磯源裕香双手叉腰地说道,“就是出汗以后会很难受。”
她一说,北原白马就能感觉到汗液黏在后背上的不適感。
神崎惠理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像是没睡醒,就连年糕也不吃,只喝麵汤。
“你们现在才吃早饭啊?”
磯源父亲从外头回来了,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酒味,肤感糟糕的脸有些酒红。
长瀨月夜皱起了眉头,但並未多说什么。
“喝碗汤。”磯源母亲端去一碗麵汤说,“没喝多少温酒吧?”
“不喝了。”磯源父亲用手摸了摸肚子说,“没喝多少,只是喝到身体暖起来为止。”
磯源裕香鬱闷地望著他说:“喝到身体暖起来为止是多少啊...
“5
“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磯源父亲望向北原白马说,“北原老师,喝酒吗?”
“不行!”
北原白马还未回答,磯源裕香就直接拒绝了。
“很好喝的,是青森的苹果酒。”
磯源父亲压根没理女儿,露出一副“真有人会不喝?”的表情说,”北原老师要不试一试?浓度很低的,裕香我都能放心让她喝。”
北原白马看向磯源裕香,发现她正在微微眯起眼睛,好像很不满意父亲的说法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他没想到磯源裕香比他还应激。
“晚上吧,睡之前可以暖一暖,前提是浓度確实不高。”
盛情难却,北原白马也不想拂面子。
一伙人吃完早饭,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小月夜和小惠理,你们两个人没有穿旧衣服吗?”
在出发之前,磯源母亲略显惊讶地望著两人,这两个少女身上的半身裙像极了要外出和心上人约会,哪儿是去干活儿的模样。
长瀨月夜低下头,她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这个半身裙是她穿过最长时间的日常服了,也是最便宜的。
看向惠理,保暖肉丝裤袜,墨绿色的束腰半身裙,外面披著一件羊羔绒外套。
这已经是两人的旧衣服了,但是在磯源母亲的眼里,这就是精致的日常服装。
北原白马忍不住感慨,阶级的层次感显露无疑。
“我和惠理的忘带了,不过穿这个不会耽误干活的。”长瀨月夜乾笑著。
“是吗?”磯源母亲微微皱起眉头,“不如你们穿裕香的试试吧?有很多旧衣服。”
“不用不用,完全没问题的。”长瀨月夜连忙拒绝。
“行吧。”
这时,一辆浑身蓝色涂装的小货车开到了柏油路上,靠边停好。
车的镀铬件上的非常多,从外表来看十分乾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