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原老师,那个,我重吗?”长瀨月夜小声问道。
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:“你应该有四十五公斤吧?”
“6
”
长瀨月夜精致娇美的脸颊上露出些许不满,有些碎碎念地说,”晴鸟还比我重三公斤呢,而且惠理跟我差不多。”
北原白马自然是听见了的,他很想为斋藤晴鸟反驳,她的身材饱满圆润,这多出来的肉不仅不是累赘,反而是加分点。
但说出口的话太过尷尬,还是算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其实你还是太瘦了。”北原白马语气温柔地说。
“哪里,我真的有点胖了。”
北原白马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,女孩子在体重的问题上,能和对方撕逼一整天。
“先摘哪一颗?”
“唔,最近的吧?就那个。”
北原白马想抬起头看长瀨月夜指哪儿,结果头一仰,头髮像是挤压蹭到她的內,惊得她又死死地夹住双腿,力道之大近乎要把他的头给挤爆。
身体有必要这么敏感吗!自己的头髮又不是刺!
最可惜的是,头髮竟然没有感知,要是人类將来能进化出头髮感知就好了,还能控制开关的那种。
“抱歉,我只是有些不习惯......”长瀨月夜再次鬆紧大腿。
北原白马鬱闷地说:”没事没事。”
再来几次他也不介意。
“你直接说往哪边走几步就好了。
“行,左边走两步。”
“这里?”
“对,再往前一步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可以了可以了。”
长瀨月夜从袋子里拿出果剪,剪去果梗,將一颗王林果收入囊中。
身下的人很稳,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,一种被全然接纳和保护的篤定,从相触的肌肤蔓延到全身。
高处的风拂过长瀨月夜的髮丝,但她现在却不感到丝毫害怕。
因为身下的人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,虽然没有理由,但她確信这一点。
两人的配合愈发熟练,长瀨月夜说往哪几走就往哪几走,不多时,她的果袋里就装满了王林果。
长瀨月夜看著近乎盛满的果袋,又抬起头看向被摘的差不多的果树。
蓬田农协的苹果园很大,在他的肩上,能看见蓬田村防波堤处,屹立著的白色灯塔。
她忽然羞愧地意识到了一点。
她不想再下去了,只想一直骑著北原白马,在苹果园里悠閒地四处游荡,看见喜欢的往王林果就顺手摘下来。
“我的果袋满了。”但没办法。
“行。”
北原白马蹲下身,让少女下来,哪怕她的臀部离开,依旧能感受到残留著的温热感。
“继续吗?”长瀨月夜从口袋里取出手帕,递给他说。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北原白马喘了几口气,摆摆手说,“不用了,汗太多了,手帕会变味的。”
—一大小姐,你人重四十五公斤,满的果袋也有二十斤了,你倒是在我身上坐著舒服,我呢?
农协的人也会好好保养器具的!
“没事的,我可以去洗。”长瀨月夜並没有將手帕收回来的意思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北原白马摇摇头,主要是不想脏了她,“我们去找磯源她们休息下,好热。”
“唔?会热吗?”
“6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