磯源父亲將餐布摊开来,铺在伤痕累累的木桌上说:“裕香呢?跑哪儿去了?”
“应该还在和北原老师洗苹果。”长瀨月夜说。
这时,磯源母亲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声音很大,唯恐人听不见,让长瀨月夜都没忍住皱起眉头。
“餵?啊?哦哦哦,行行行,马上来。”磯源母亲將手机放回兜里。
“怎么了?”磯源父亲问道。
“裕香说仓库的门被关上了,让我们过去开一下。”
“怎么会被关上。”
“说是千夏和凉秋两个孩子搞恶作剧。”
“真是乱来。”
□
仓库內。
“说完了?”北原白马低下头,看著被他抱在怀里的磯源裕香说,“有没有生气?”
“生气?应该不会吧。”磯源裕香的臀部坐在他大腿上,头倚靠著肩膀说,“我刚才说话还挺正常的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北原白马感受著怀中少女的温度,亲吻著她的额头说,“裕香,我保证今后会对你好。”
“好像这是电视剧里很多渣男都会说的话。”磯源裕香笑道。
北原白马的大腿往上踮了一下,少女的娇躯隨之颤抖:“其实我本来就是一个渣男了。”
“唔......”磯源裕香微微嘟起嘴,“其实我不知道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裕香。”北原白马微微张开嘴,视线下移,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,“我能摸一下吗?”
磯源裕香的胸口一阵发热,知晓他想要摸什么,支支吾吾地说:“可、可我爸妈快过来了..
”
“很快,我就摸一下,行吗?”
磯源裕香鼓起嘴,用手轻轻捋著额前的刘海说:“唔.....就、就摸一下下的话。”
“谢谢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伸入少女的衣摆,温热的手指一贴到温软的肌肤,磯源裕香就绷直了身体,咬紧了下唇。
少女,等待著那只手往上。
此时的她,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兔子。
即將要触碰到的瞬间,北原白马却直接將手收了回来,和她玩了个寸止。
“啊?为什么?”磯源裕香微微喘气。
“我还没上脑到那种程度,等你父母过来开门吧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说,“我只是想看裕香你害羞的模样。”
磯源裕香被说的满脸羞红,故作凶横地皱起脸:“你,哼—!”
“今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桃臀说,“起来,你也不想门一打开,就被你父母看见你坐在我身上吧?他连这个裤子都不想你穿。”
他说的非常有道理,磯源裕香自然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,她竟然去给北原白马当地下情人。
且不说母亲,要是被父亲给知道了,一定会把她像王林果一样捣碎,榨成汁水的!
“哎...
”
听著她发自內心的焦虑声,北原白马问道:“后悔了?”
“这倒没有,只是一想到要隱瞒就真的好累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反悔哦?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才不会,否则今后可能我真的没机会了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这时,门外传来声响,两人立刻分开。
光亮渗入仓库內,只见磯源父母打开了仓库门。
“宫崎那对孩子真是太乱来了。”磯源母亲走进仓库说,“没事吧?北原老师?”
北原白马尽力维持著以往的温和:“我倒是没什么事情。”
“对,我们把榨了点苹果汁!”磯源裕香拿起两瓶说,“味道很不错!”
“没必要榨,你们洗完苹果后就搬到这里就行了。”磯源父亲正经地说道,”榨苹果汁的事情我和你妈会做。”
磯源裕香微微噘嘴说:“我是带北原老师体验一下。”
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从磯源同学身上,我学到了很多。”
也品味到了很多。
“先走吧,去喝点热茶休息一下。”磯源母亲说。
“谢谢。”
这对父母完全想不到,养了十七年的单纯女儿,刚才和他在这里进行著隱瞒眾人的暖昧。
不仅不知道,还要热情地请他喝茶,北原白马一点都不觉得骄傲,反而觉得內心有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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