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第一反应,就是北原老师的內裤被藏起来了,而怀疑对象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。
“你觉得是被裕香藏起来了,还是真的有黄鼠狼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“真的有黄鼠狼吧。”
不然呢?还能怎么说?他的內裤其实被女孩子拿走了?去干一些不得了的事情?
可是北原白马已经和磯源裕香確定下关係,不需要这个东西了,当时忘记问她真实情况了。
因为只要磯源裕香想,在时间和空间安好的情况下,北原白马完全能带给她更好的暖昧体验。
“怎么可能会是黄鼠狼?”长瀨月夜雪白如瓷的肌肤稍显红润。
斋藤晴鸟说:“月夜的意思是,是裕香偷走了?”
“不,我怀疑是你。”看著她那副无辜的表情,长瀨月夜忍不住说。
“啊拉,我?”斋藤晴鸟抬起手指著自己说,“为什么会怀疑是我?”
长瀨月夜顿时哑然。
斋藤晴鸟见状,眼睛微微一眯,隨手用果剪摘下一颗王林果说:“与其说怀疑我,我还更怀疑是月夜偷的呢。”
“哈?”长瀨月夜握紧了手中的果剪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做的?”
“凭什么?”
斋藤晴鸟目光一斜,余光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悄然落在长瀨月夜的身上,“当初在北原老师门口偷听自卫的人,不就是月夜你吗?”
北原白马:
”
”
“你——!”
长瀨月夜的脸颊泛起薄红,眼神像受惊的蝶翼,和北原白马的视线一接触便慌忙地闪开。
但又反应过来这样不行,她连忙抬起头说:“北原老师你不要信她的话,当初在门口做那种事的人就是晴鸟!当时的我是被嚇到了!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听不太懂。”
北原白马只能装傻,因为这关乎少女的自尊心,更別说长瀨月夜那无比庞大的自尊心了。
斋藤晴鸟面对长瀨月夜的指责,表现的游刃有余,手腕抵住纤细的腰肢说:“北原老师你知道我的,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,我是不会去做的。”
她的意思是,她都光明正大的引诱过好几回了,根本不屑去做这种事情。
“6
“”
北原白马顿感头晕眼,大家不是来摘苹果吗?怎么又突然聊起这件事了。
“你!你在撒谎!”长瀨月夜根本不会骂人,她在这方面堪称白纸,只能用神情和语调来表达不满。
“我在撒谎?”
斋藤晴鸟的目光像一把柔软的匕首,不刺人,却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压力,“那当初你为什么不和北原老师解释呢?我当时和你说过这件事了吧?我已经告诉北原老师了。”
“你.......你....
”
长瀨月夜整个人就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琉璃雕像,清丽而脆弱。
当时的她,干分享受北原白马隱晦的视线,享受著他的过分关注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长瀨月夜是在享受著北原白马的这份误解,他当时看待自己的目光,已经往好学生的方向偏离了。
但在庞大的自尊心下,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沉迷其中。
要......要找个藉口...
“因为我当时在担心你!你不能在北原老师心中的印象更差了!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吗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长瀨月夜的耳朵率先捕捉到了涌上来的羞愧与刻薄,仿佛一道滚烫闪电,逆流劈回自己的心里。
裕香说的没错,她一直在监守自盗,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长瀨月夜恨不得將自己揉成一团,就此原地消失。
斋藤晴鸟微微挑起眉头,隨即舒缓表情,露出一副温柔的神色说:“是吗?原来你是在担心我,我还以为你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呢,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
“唔”
一股热气“腾”地一下从脖颈蔓延开来,瞬间烧红了长瀨月夜的脸颊和耳廓。
“那个..
”
感受到长瀨月夜身上瀰漫开的羞愧感,北原白马稍稍斟酌用词道,“这件事不重要,我也不在乎,很多事情也不必追究到底,不如先好好劳作,感受一下青森的生活怎么样?”
怎么可能不在乎,和女友暖昧的时候,门外有个女的在施展,怎么想都害怕。
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对视一眼,接著一言不发地开始劳作。
耳边时不时响起剪下果梗的声响,北原白马松下双肩,这才注意到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两位少女,正目不转睛地往这里看。
不知道她们的视线是什么意思,但北原白马还是对她们两人挥了挥手,示意没有问题。
磯源裕香收回视线,看了一眼宛如稚偶般秀丽可爱的神崎惠理,低声问:“惠理,你和北原老师...
”
她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,与其在这里碰霉头,不如直接去问他。
“没事。”
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瞅了她一眼,沉默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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