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青森市,市电的每一次停靠,都上来了不少人。
女性则一脸惊奇地看著北原白马,她们不认识,看他纯属是因为这个人长的过分帅气。
男生也一脸惊奇地看著他,不认识,纯属是因为他身边的美少女,多到令人嫉妒。
一行人在青森站下。
青森夜晚的海风迎面而来,能看见几艘渡轮停靠在青森港上,化作黑色的剪影,静静地呼吸著。
“好冷。”长瀨月夜抬起双手呼了口热气。
空气冷得像被过滤过,吸进肺部有一种清冽的刺痛,高达三米的雪堆被铲到道路两旁,形成连绵的白色堤坝。
“麻辣烫就在前面,大家坚持一下,到时候全身都会暖和起来的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虽说望“麻辣烫止冷”还算有效果,但只对北原白马等人奏效,长瀨月夜压根没吃过。
几辆车覆雪缓缓驶过,轮胎压过积雪的路面,发出沉沉的沙沙声。
街边的苹果摊已经打烊,但空气中,似乎还音乐残留著一丝青森苹果的清甜冷香。
走了一段路,终於来到了一家七宝麻辣烫店。
可让人感到鬱闷的是,食客已经在店门口前大排长龙。
“好、好多人....
”
长瀨月夜看著在门外排了二十多米的队伍,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磯源裕香直接站上前说:“很快的,不会等太久。”
“这么火吗?”斋藤晴鸟的双手插进大衣的兜里,一缕茶色的髮丝正巧落在她的嘴唇边。
“嗯,冬天的时候基本都要排队。
磯源裕香伸出手,將她的髮丝捋开,”不过很多人都是打包回去的。”
“希望这些人都是打包回去......”长瀨月夜低声喃喃道。
这时,北原白马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贴住了。
侧目一看,是神崎惠理。
她並没有完全倒向他,而是借著他站立的力量,让酸痛的双脚暂时从身体的重量中解脱。
其实並不重,北原白马能察觉到,这是惠理带著些许试探的接触一“如果他反抗,那么她就不抗,如果他不反抗,那她就继续这么倚靠著下去”。
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逐渐增加的、柔软的负担。
“没事,累的话可以靠一靠。”他主动说道。
其实他没有必要再装下去。
长瀨月夜都知晓两人接吻关係不一般,磯源裕香已是他的人,至於斋藤晴鸟,可能带著些许轻视,他並未放在心上。
听到北原白马无比温柔的话,其他少女都是下意识地投来隱晦的视线。
隨后,神崎惠理终於放弃与疲惫的抗爭,將身体的一部分重量、缓缓地移交给他。
北原白马的手轻轻地搂住神崎惠理的臂膀,故作冷静地看著逐渐前进的队伍。
长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指甲深深地扣入肌肤里,直到感到些许疼痛她才鬆开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和大家摊牌了吗?
“唔...
”
排在最前面的磯源裕香满脸嫉妒地望著两人,但又不能明说什么,谁让她表现的活力满满呢?
“惠理是站不动了?”斋藤晴鸟满脸担忧地凑上前问道,似乎对这场景並不在意。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只是挽著北原白马的手臂。
“还是太累了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靠在北原老师身上不太好。”
斋藤晴鸟看了眼四周,街上有被白雪覆盖著的长椅,“坐那里吧?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她走到长椅前,直接將套在脖颈上的围巾脱下来,弯腰开始擦拭椅子。
北原白马:“???”
这围巾是不戴了是吧?这么糟践?
但惠理坐在椅子上,总比靠著他来得舒服。
斋藤晴鸟看著手里被擦拭得潮湿的围巾,看了眼周围,给一个店家在门口堆的雪人戴了上去。
还挺可爱。
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神崎惠理说:“你先去坐著,等到了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点头。
“你们也去坐吧,我一个人等著就行。”
面对北原白马的提议,磯源裕香刚想点头,结果却被长瀨月夜一口否决了:“这样不太好,从个人的角度来看,如果只让北原老师一个人排,我的心里会感到不舒服,从公正方面看,排队的规则是“先到先得”,每个人付出的时间成本应该是一样的,其他人看的是只有一个人在排队,可实际上却代表著五个人,这会让后面排队的人对於等待时间有个明显的误判,这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,对於其他老老实实排队的人来说,这是一种时间上的剥夺,让一个人排队,本质上是將个人和小团体的便利,建立在损害他人公平基础上的行为“”
长瀨月夜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北原白马知晓她的意思,就是应该遵守规则。
就像女学生要有女学生的样子,尊师重道,不能越界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惠理过来继续排队?”斋藤晴鸟走上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