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们在做些什么呢?
一想到这里,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,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。
“月夜,你哭了?”
听到了隱隱约约的抽泣声,斋藤晴鸟连忙鬆开束缚著她的手脚。
在蛮力面前,长瀨月夜毫无办法,索性整个人背对著她,用被褥擦拭著眼泪说:“没有。”
斋藤晴鸟坐起身体,看著像猫一样蜷缩成团的长瀨月夜,犹豫著开口说:“月夜。”
“你又想做什么事?”
“你真的很喜欢他吧?”
”
.”长瀨月夜没有回头瞪她,也没有说话。
斋藤晴鸟渐渐俯下身子,为她將被褥盖上,轻声说:“先睡觉吧?”
长瀨月夜咬紧下唇,用手揪住被褥的一角,接著听见少女喉咙中的哽咽声:“我討厌你们。”
□
磯源家,卫生间。
北原白马被神崎惠理一拉进来,她就反手锁上了门。
灯被打开,在这瞬间,少女的脸颊红润,轮廓柔美而易碎,让北原白马想精心照料的同时,又有一种想即刻染指的味道。
“能开灯吗?”神崎惠理小声问道。
“嗯,开著,不要关。”北原白马伸出手,轻轻摸著她的脸蛋。
如果没开灯,万一有人来肯定直接开门的,到时候发现上锁了,里面还是黑的,肯定会起疑心。
开了灯,就算有人来也会提前询问谁在里面,给两人整理的时间。
话刚说完,神起惠理的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颈,樱色的小嘴唇凑上来。
北原白马的双手,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细腰。
他坐在坐式马桶上,很长的一段时间,卫生间里只有两人暖昧的接吻声。
“惠理,我好喜欢你..
神崎惠理满脸通红,双眸水润得仿佛隨时能滴出水来。
“白马......喜欢..
”
能从她这样的少女嘴里听见这句话,北原白马自认为毫无抵抗力。
洒满灯光的卫生间內,情意不停地在瀰漫,门外,磯源裕香鸭子坐在地板上,听著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。
果不其然,她並没有想错。
磯源裕香闔上眼,耳朵贴近,她从未听过神崎惠理,这个宛如人偶般的少女,也会有如此动听的一面。
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呢..
阻止吗?
不对.......自己不应该阻止的...
磯源裕香浑身燥热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伸出手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。
就在神崎惠理跪在地上,准备进一步的时候,门把手突然被人往下撼。
北原白马顿时停住了呼吸,连忙低下头,对著跪著的神崎惠理打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“谁?”
“是、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了少女忸忸怩怩的声音,北原白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磯源裕香,內心竟然还鬆了一口气。
“磯源同学?”
“就我一个人,没人跟来。”
磯源裕香的声音明显有著颤音,犹豫片刻后继续说,“我.......我没看见惠理,你们两个人是在里面吗?”
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开闔著,但没有说话,只是仰起头看著北原白马的脸色。”
”
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,如果他现在说惠理不在身边,那也太假了。
他前不久才和裕香保证说真心话,现在就要撒谎了吗?
而且如果是裕香的话....
..是她的话..
不知是亢奋还是其他的原因,北原白马只感觉全身的血液,都在朝著一个地方集中。
他走上前,主动打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满脸羞红的磯源裕香,红润程度比两人接吻时来得还要浓烈看了眼四周,確定没什么人跟来。
“我......我来找惠理的......”磯源裕香不敢说真心话。
然而北原白马压根没听她这句话,直接拉住她的手带进卫生间里,將门反锁上。
磯源裕香的思绪还在门外,人就已经在卫生间里了,和在跪著的神崎惠理对视著。
她的睡衣上,儘是被人反覆揉捏出的褶皱,可想刚才两人有多么激烈。
“惠、惠理。”她紧张地抿了抿嘴,手指不停地在身前来回勾著。
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说:“裕香,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呃......我......我.....”磯源裕香缩起肩膀,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做,她就像一个被指责的坏孩子。
北原白马也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,他无法再向之前那样,谁单独在就倾向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