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还是在乡下,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“赶紧,很困。”
磯源母亲累了一天,还要被女儿吵醒缠著去上厕所,头都要爆炸了。
“枝香,你为什么上卫生间都要妈妈陪?”磯源裕香很不高兴地说。
“因为宅邸在晚上很恐怖,总之快点啦,我要憋不住了!晚上喝了好多水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这里才有卫生间。”
磯源裕香的语气罕见的有些不耐烦,这让北原白马颇为惊讶,“而且我还要很久..
”
“啊?你这是上小的还是大的?”
“这么久肯定是拉大的啊!而且家里又不是只有这里可以上,你去小雄那里上!我应该是便秘了。”
“真是的......你该不会是麻辣烫吃的吧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磯源枝香完全不知道姐姐在里面做些什么,转身缠著母亲就走了,嘴上还说便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为姐姐感到悲哀。
不一会儿,门外又没了声音,三人提起来的心终於放鬆。
“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。”北原白马用手指,轻轻抹去磯源裕香的唇边。
磯源裕香忽然露出坚毅的表情,让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一定会小心的。”
“继续。”神崎惠理亲上了他的唇。
三人又继续做事,就在北原白马站起身准备和裕香、惠理两人结束时,门外又传来了声音。
“裕香,你还没好吗?”
是磯源母。
北原白马只能停止,像个坏人一般,给磯源裕香使了个眼色,希望她能解决掉。
“嗯。”
“要吃药吗?家里还有便秘的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应该快好了。
“那你继续,正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。”磯源母亲的语气变得凝重。
“什么?”
然而里面的女儿,却早已经衣衫不整,沉溺其中无心思考。
“北原老师和我们说,他將来要办一个指导机构,如果你学不好可以去他那里上班,你愿意吗?”
“唔?”
磯源裕香回过神,开始认真回答,”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,是人家要不要我的事情啊。”
“他和我们两人保证过了,应该没事吧?还说会给你很多工资。”磯源母亲似乎很关係女儿將来的生活。
磯源裕香望著北原白马的眼神中,充满著浓浓情意,抿嘴一笑道:“如果他要我的话,我也只能去了。”
“可妈妈很担心你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毕竟这只是人家出於礼貌嘴上说说的呢?万一你毕业后他就忘记了呢?我觉得要不要听你爸爸的,再去报一下其他的专业?家里还有那么多的田..
”
磯源母亲的话还没说话,磯源裕香便直接反驳道:“我不要,他不会说谎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磯源母亲嘆了一口气,拍了拍门说,“能拉出来吗?”
“......能。”
“早点去睡。”
“好。”
门外又没了声音。
磯源裕香微微噘起嘴,看著北原白马,语气娇嗔地说:“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?”
“会。”北原白马蹲下身,和她的额头相贴著。
接著,磯源裕香侧过头看向神崎惠理,眼神带著些许祈求,柔和地说:“惠理,能让我一次.......?”
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,点点头,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□
远处的山稜上,巨大的发电叶扇,在风力下慢悠悠地旋转著。
今天没看见太阳,天色灰扑扑的,像一块泛旧的布,蓬田村还残留著潮湿的泥土气。
长瀨月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是几点入睡的了,但她保证,今天的精神气比起昨天还要差。
而且劳累了一天的负面效果,在第二天彻底显现,浑身酸痛。
看向身边的斋藤晴鸟,还裹著被褥睡觉,茶色的长髮披散在枕头上,呼吸浅浅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起身,拉开身边的拉门。
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正在酣睡著,睡姿和她与晴鸟两人相反,是面对面,像极了关係极好的姐妹。
“唔—”
长瀨月夜关上门轻轻咬著下唇,她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想问北原白马,想找他问个清楚,可又不敢去问。
穿上冬季衣服,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走出房间。
来到客厅,看见了正在和磯源父亲品鑑苹果酒的北原白马,桌上还有当初让她反呕的黑蒜。
他发现了自己,转过头笑著,邀请著她来喝一口苹果酒。
脸上的笑容,是足以让妙龄少女沉沦的笑,像是撒了一把碎星,闪烁著真切而迷人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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