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笑的眼角出泪,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北原白马。
“我拍了?”
“拍!我快撑不住了!”磯源裕香齜牙咧嘴地说道。
“好了。”
“拍的怎么样!我看看!”
磯源裕香拿过手机,查看照片,结果一看到北原白马的表情就绷不住笑了。
“这是北原老师?!”她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完全就是北原老师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哈哈,他好像个白痴欸。”
“6
..磯源同学?”
“惠理不管怎么样都很有镜头感!”
四人聚在一起看照片,对於北原白马在镜头里的傻样,长瀨月夜也怀著好奇的態度。
她双手插兜主动靠上前,视线想越过斋藤晴鸟的肩头去看。
“好了,继续往里走吧。”斋藤晴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直接熄灭屏幕说。
长瀨月夜:
”
一行人往里走去,展示的都是今年睡魔祭上的游行造物,在红色的和纸下,透出的光似火似血,仿佛真有血肉。
“哇,真是太大了。”
北原白马也是这样想的,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是边上说中文的三名女游客。
“还行吧,我觉得挺无聊的。”
这时,那三个人发现了北原白马等人,忽然低声交流著什么。
她们也没什么表示,只是一脸“不是吧?”“应该是!”“太离谱”的八卦表情,低笑著走开。
北原白马怀疑自己在她们心中,已经是一位上演庞大伦理剧情的男主角。
往里走,来到了一个表演的舞台,一个上半身穿著祭典服饰,下半身穿著牛仔裤的中年男性在准备弹奏津轻三味线。
观看的人並不多,目测过去也就三十多人。
北原白马找了地方落座,跟隨著四名少女一下子就黏了上来,而且座位像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一样,惠理和裕香坐在他两侧。
“上次来青森,久野学妹就买了一个缩小版的津轻三味线回去。”磯源裕香小声说。
北原白马说:“我没听她弹过。”
“估计是当玩具了吧,哦,他抖腿了,要开始了。”
一声混合著木头哀鸣的响声,悍然撕破了所有的寧静,拨子时而痕厉地扣在弦上,充满著某种原始的、近乎野蛮的力道。
津轻三味线在北原白马心中,本质上就是打击乐器,並不是拨弦,而是击弦,不是弹,而是叩打。
“全部是高音啊。”北原白马轻声说道。
磯源裕香凑近他的耳朵,很小声地询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在她心中,不管这个人弹的有多好,只要北原白马说一句“不行”,她也会立刻在心中为这个人打上不行的分数,反之亦然。
“不错,是个大师。”
北原白马虽然一次都没有弹过津轻三味线。
但出於乐理本能,身体和手却自主模仿起了击弦的动作,仿佛耳中也能听见自己击打津轻三味的声响。
“哦哦哦—”磯源裕香点头,双肩微微放鬆。
当结束时,场內响起微弱的掌声,那个中年男子一点表示都没有,拿起乐器直接离开了。
几人在睡魔之家里又逛了会儿。
北原白马还是挺喜欢这里的猎奇氛围的,不停地拍照,发给父母和妹妹以及女友。
“小香,你和小爱如果能答上来这个是什么,哥哥过年就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外加一个大礼物”
“关羽!”
"
”
想都不用想,是小爱发的。
“哥,四宫姐在我们家”
66
”
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,隨即反应过来,继续打字:“好好照顾,另外和她说我明天回函馆,后天到东京”
“好,是须佐之男”
“晴香,哥哥过年给你包一个大红包”
“哥,她看上去很色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”
”
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身边的美少女们,说到色,晴香关心的应该是他这个哥哥,而不是四宫遥。
“没问题,先下了”
“路上小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