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长瀨月夜一下子就应激了,连忙皱起眉头瞪著她说,“为什么要把我扯上!不是说好了我不参与吗!”
著急之下说漏了嘴,长瀨月夜的小脸顿时燥红,视线在一瞬间和北原白马对上,又羞愧地別开脸。
北原白马心情复杂,难道就没有女孩子问他有什么意见吗?
“別开玩笑了,把门拉上吧。”北原白马想把这当做她们临时的一个小玩笑o
然而磯源裕香却始终扒拉著门不动,一种近乎赭石的潮红,在她脸上透出一种脆弱的薄光。
“裕香?”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。
斋藤晴鸟重重捏了一把手腕,下定了决心轻声说道:“北原老师,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和惠理的关係了,昨天晚上,你们两人偷偷瞒著我们出去做了些事情吧?”
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,他早就意料到和美少女偷晴,会有暴露的一天。
不行,不能表现出慌张,而且她说的不完整,看来还不清楚裕香和他的关係。
“我承认了,所以呢?你们想对我怎么样?”北原白马坦白的语气很自然,先前的困意全无斋藤晴鸟摇摇头,手指绞著发梢说:“我们不可能对你怎么样,就算北原老师你有十多个女孩子,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,而且惠理也不会原谅我的。”
十多个,这倒是不至於吧...
长瀨月夜始终低著头,美如冰晶的双眸不给人看一眼。
磯源裕香紧张兮兮地跪著,虽然今天说好了坦白,可到了这一步,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。
北原白马表面故作自然,实则藏在被褥里的脚趾头,早已经想把垫抠出洞来。
“怎么说呢,我很喜欢惠理,离职也是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。”
北原白马的声音清冽,不容置疑,“我知道你们是非常要好的姐妹,可不管你们怎么说,我也是不会放弃惠理的。”
神崎惠理的头稍稍转过来,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,没有说话,只是嘴唇有一抹浅笑。
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,长瀨月夜的手都在颤抖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在心底反覆酝酿著。
她能明显察觉到这並不是道德越界的愤怒,而是一种,倾向於嫉妒的情绪。
身体下意识地在对抗著这份嫉妒,不停地发抖。
斋藤晴鸟扫了一眼神崎惠理,露出温和的笑容说:“我和北原老师一样,不止是惠理,大家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听上去有些奇怪,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说:“所以呢?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?”
其实北原白马早就知道斋藤晴鸟想要什么,很多少女对他爱慕早已被发觉,明牌不在少数,他也觉得自己太装糊涂。
可装糊涂是因为左右为难,又有谁想真的装糊涂呢?
斋藤晴鸟走上前,跪坐在北原白马的跟前,对上他的眼睛说:“我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,我就越不能把控自己,控制不住对你的爱,我知道这样很不好,但是...
”
她转过头,视线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,继续说道:“既然惠理都可以成为你的情人,那我不是也可以吗?”
斋藤晴鸟明目张胆的话语,让长瀨月夜的头垂得更低了,她恨不得將自己埋进被褥里,捂上耳朵,当做什么都听不见。
北原白马人都傻了。
直接大方地说要当他的情人?
斋藤晴鸟的身体往下俯,手掌撑在床单上,慢悠悠挪动著膝盖往前,床单隨著她的行进发出窸窣的摩擦声。
少女望向北原白马的眼神,朦朧中仿佛带著鉤子。
“北原,我知道你很在意我,否则你也不会那么照顾我,吶,能不能把爱分给我一点?”
斋藤晴鸟的声音带著点慵懒的、微哑的拖腔,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,是浑然天成的嫵媚。
可到了句末,音调又不经意的扬起,透著一股不諳世事般的清亮。
“6
”
北原白马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,因为无法否认,斋藤晴鸟的身材魅惑是她们姐妹中最顶的。
磯源裕香人都傻了,她从未见过晴鸟会展露出这么嫵媚多情的一面。
用现在网络上的用语来说,就是一个“bitch”。
北原白马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,他的视线越过斋藤晴鸟的肩膀,落在了其他三人身上。
为什么都不说话?倒是说说话啊。
可她们却一点表示都没有,很明显已经事先商量好了,长瀨月夜满脸的“我很不舒服,但我说不了话”的表情。
“北原老......不,北原君!”磯源裕香忽然说道。
哦!裕香也行!快帮忙说几句话!
然而磯源裕香却倏然伸出手,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臂,迟疑了会儿红著脸说:“如果行的话,也分给我一点吧?吶,好吗?”
“唔吾—!"
长瀨月夜的眼眸猛地睁大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她们,內心深处,忽然升起了无尽的恐慌。
是如果现在,她再不跟著姐妹们入场,一切都会晚了的恐慌。
“磯源......”北原白马木訥地望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