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態好像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样,反而被很轻鬆的接受了?
“你们认真的吗?我正在和四宫遥交往,在此前提下,我接受了久野立华和惠理,我是个......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斋藤晴鸟打断北原白马自我詆毁的话语,凑近他说道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,我本来就对你有所亏欠,就算你身边的女孩子再多,我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躲在被褥里的长瀨月夜身体抖了一下。
对於斋藤晴鸟来说,將来她与北原白马可能结不了婚,永远无法光明正大,就算有了孩子,也不可能住在一起。
但是身边有他在,光是这样的未来,就能让她幸福不已。
北原白马顿时卡壳,斋藤晴鸟已经將地位放的非常低,低到自己能隨意处置她的地步。
“北原君,我和晴鸟都很喜欢你,我不想和大家分开。”
磯源裕香害羞得声音变得很小很小,“我,晴鸟,惠理,久野学妹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,保证会好好相处不吵架。”
这算是,向北原白马保证她们女孩子之间的相处,不会给他添麻烦。
北原白马只感觉头晕眼,之前在神旭当指导顾问的时候,本著男性本能,对著美少女们的身体各种视奸。
可如今“我全都要”的现实將在眼前,他却拿不定主意。
更何况,被褥里还有一个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长瀨月夜,她对自己而言,永远是一个超级大的定时炸弹。
因为这些女孩子里只有她没有做出保证,始终对北原白马保持著关係清冷,哪怕偶尔暖昧,也绝不越线的態度。
对於北原白马来说,他承认有些放不下斋藤晴鸟一个人。
但与磯源裕香不同,他对裕香的放不下,是对她今后未来长景的放不下。
对斋藤晴鸟的放不下,是对她独自一个人生活的放不下,更別说她这种引人犯罪的容貌身材。
像是感受到了北原白马的顾虑,斋藤晴鸟转过头,发现长瀨月夜已经躲进了被子里。
“月夜,你怎么又躲起来了?”她皱著眉头说。
没有回覆。
斋藤晴鸟恨铁不成钢地问了一句:“你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別人吗?”
还是没有回覆。
斋藤晴鸟著急了,胜利就在眼前,她绝对不容易因为长瀨月夜的沉默,將大好局势给搅乱。
她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拉住被褥,想看长瀨月夜的脸,结果却被里面的少女紧紧抓住。
“別动我被子!”
“那你倒是说啊!”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!”
“说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。”斋藤晴鸟拽住被子的一角,身体压在鼓起来的上方说,“我要你保证能做到。”
长瀨月夜隱隱约约带著些许哭腔说:“你压疼我了!”
“月夜.......”听著她的颤音,神崎惠理明显地有些心疼,小手在胸口合拢。
“月夜,我需要你的保证。”斋藤晴鸟沉声说。
然而被褥里却始终瀰漫著沉默,最终听见了长瀨月夜近乎自暴自弃的声音:“这些事我不想再管了,我也没有散布別人私事的喜好,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也不会插手了。”
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,看上去对长瀨月夜的表现並不是很开心,但她还是抬起头说道:“北原老师...
”
北原白马对上了她的视线,犹豫再三后说:“我已经背叛过四宫了。”
“惠理一次,久野两次,也不差我和裕香的三四次了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狠狠一跳。
...什么意思?瞧不起他吗?
事已至此,再多纠葛也无益处,他虽然瞧不起这样的自己,但也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看了一眼独自一人窝起来的长瀨月夜,北原白马轻嘆了一口气说:“我思绪很乱,明天我会给出答覆,先睡觉吧。”
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覆,那就是接受斋藤晴鸟,但他需要照顾一下长赖月夜的心情。
还有,他担心答应了之后,四个人情难自禁当著长瀨月夜的面干起来了,这才是最糟糕的举动。
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並未步步紧逼,任由著北原白马合上拉门。
“我和你们一起睡吧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磯源裕香看了一眼长瀨月夜,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。
正如晴鸟所说,北原白马也不差三四次了,更不差月夜的第五次了,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。
“我和月夜一起睡。”神崎惠理主动从被褥里出来,抱著枕头来到长瀨月夜的身边。
她想拉起被褥钻进去,却遭到了长瀨月夜明確的抗拒。
“唔.......”神崎惠理的喉咙里发出失落的呻吟声。
不得已只能返回,三个少女睡在一起,合上拉门,任由长瀨月夜一个人躲在被褥里,彻夜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