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说:“这是她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情,我一个男的不方便管。”
“嗯哼,女孩子之间的事情。”
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,她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谁和谁吵架了,视线瞄了一眼斋藤晴鸟说,”那以这种情况来看,斋藤同学的这次新年,是在北原老师家里过咯?”
一向冷静的斋藤晴鸟顿时哑然,在她迟疑的瞬间,北原白马主动开口说:“对,我想让她留在我家里过年,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决定,可我还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,希望由川同学和赤松同学儘量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。
“......唔。”斋藤晴鸟的视线下意识地瞄向他。
“哦,这样...
"7
由川樱子轻轻咬著下唇,她没有往深处想,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是在关心斋藤晴鸟,因为她的家庭情况自己非常清楚。
“放心啦,我们的嘴巴很严的~~”
赤松纱耶香双手抱臂,比起揶揄,看热闹的眼神来得更加浓烈,“不过如果雨守同学知道的话,一定会在雪地里打滚,发出的热气能把全函馆的雪全部融化。”
“雨守同学最近在做什么呢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补习班上课呢。”
由川樱子说,“说实在的,雨守同学的成绩本来就很好,看见她一直补习把我都搞得心慌慌了。”
“呜呜,可怜的孩子,我懂我懂,明明超厉害却还是在不断的提升自己,这种人超恐怖的。”赤松纱耶香说。
“我觉得纱耶香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了。”由川樱子很无语。
她一直见纱耶香在玩,可离谱的是,这个人的学习成绩竟然好的不得了。
不怕好朋友在肉眼可见的努力,就怕好朋友不用努力,成绩还能一直往上提。
“我的车次快到了。”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,“我们说不定是同一趟。”
赤松纱耶香看都没看,直接耸肩说:“不会的,我们估计还早一个小时呢。”
“一个小时,那你们来这么早做什么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“因为樱子啊,她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,然后提前来了。”
由川樱子连忙解释道:“假如,我说假如,来的路上可能出了车祸,交通堵塞,又或者雪下太大了,市电停了一小时呢?”
“都说了不会的...
“”
“万一呢?不怕一万就怕万一!”
这时,北原白马的手机响了,是四宫遥打来的电话。
“抱歉,我接一个电话。”他掏出手机,摁下接听键。
“在新函馆北斗,估计下午一点多到,嗯,不用不用,我自己回去,行。”
他收起手机。
“要走了,由川同学,赤松同学,新学期再见,还有,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北原老师。”
“走。”
北原白马对著斋藤晴鸟说。
望著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,由川樱子的小脸尽显忧虑,双肩微微下垂,长嘆一口气。
“北原老师对我们太好了,没想到离职后,大家还在给他添麻烦。”
“说不定他都习惯了。”赤松纱耶香的手粗乱地搓著她的头髮,“走吧,找地方坐一会儿。”
由川樱子的头往旁边一扭躲开:“我感觉心里很难受,都过年了,为什么月夜她们就不能好好的聚在一起呢?”
“说不定和北原老师在一起,斋藤同学更开心呢?”
“怎么会。”由川樱子无语地说。
“怎么不会,如果是我的话,我也想和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啊。”赤松纱耶香的语气太过自然,所以显得极有实感。
由川樱子握住行李箱的扶手:“你想太多了,走吧。”
□
原本北原白马买的只是普通车厢,但这次和斋藤晴鸟一起出门,他临时改成了granclass车厢,新干线规格最高的车厢。
车厢內除了他们两个,没有任何人。
“刚才有点害怕。”斋藤晴鸟坐在靠窗的座位,视野开阔,站台上人来人往。
granclass的座位都是真皮座椅,空间宽阔,虽然不能和她贴贴,但坐感比普厢椅来的舒服。
“不用怕,我们正常一点就行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斋藤晴鸟侧目看了他一眼,隨即抿嘴笑道:“总感觉.......有点刺激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我还是第一次在樱子她们面前这样。”
北原白马笑了笑,对著她勾了勾手指头。
斋藤晴鸟好奇地凑过来,下巴被他轻轻捏住,不一会儿,两人在安静的车厢內接吻著。
路过的乘务员本想来服务,结果看见这一幕顿时脸红心燥,当做没发现快步离开了。
“你好像......怎么亲我都亲不够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