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还在下,赤松纱耶香和由川樱子两人去坐市电,看来是专门来吃这家店的。
“啊,肚子好饱。”北原白马摸了摸肚,踏著路上的积雪,漫无目的地走著。
四宫遥从提包里拿出湿纸巾,擦拭著嘴唇说:“你都已经不是老师了,她们还邀请你去毕业旅行呢?”
“说明我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很高,其他老师想要都没这个资格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姐姐,接下去我们要去做什么?”
“睡一觉,明早还要早起和你妈去朝市。”四宫遥又从提包里取出两条漱口液,“给。”
北原白马接过,撕开口子倒进嘴里,含十秒再吐出去。
“不是说了今晚出去住吗?”
他语气平静,在吃饱胃涨的情况下,哪儿还有什么迫不及待的心情。
四宫遥將双手揣进兜里,高跟鞋的鞋跟在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:“女人总是善变的。”
“姐姐真任性。”北原白马笑了笑,嘴里呼出的热气,在眼前形成一团白色的雾气。
回到家,看见了在客厅聊著什么的北原父母。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在外面住吗?”北原母亲惊讶地问道。
四宫遥主动解释道:“不了,临时想著还是回来睡比较好。”
“白马,你是惹小遥生气了吗!”北原母亲满脸的不开心。
“怎么又是我的问题了?”北原白马刚穿上拖鞋。
“那为什么又要回来住?一定是你让小遥不开心了!”
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说:“没有这回事吧遥姐?”
四宫遥用手肘轻轻顶了下他的侧腹,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:“是有一点点,爸妈,我先上楼了。”
等到她上楼,北原母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看你这小子!怎么回事!”
“没有,她开玩笑呢。”北原白马其实也不是很了解,也懒得和母亲掰扯,直接上楼了。
一上楼,就看见晴香的脑袋正往她房间门外探,北原白马一上楼她就缩回去,將门给关上。
北原白马的心情复杂,难道四宫遥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?
来到房间门前,一打开就被四宫遥给拉了进去。
在北原白马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她就反手將门上了锁,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“唔—”
北原白马几乎是下意思地搂住她的细腰,庞大的困惑在瞬间被欲望衝散,嘴里儘是漱口液的清新香味。
两人的唇分开。
四宫遥的一只手抚摸著北原白马的侧脸,娇喘微微,眼神迷离,哪儿还有在外头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“遥......”北原白马的喉咙有些乾涸,碳酸饮料始终不解渴。
“白马,我改主意了。”
四宫遥主动让他的手放在臀上,轻声说道,”与其在外面,不如就在家里,让你家里人听见。”
她充满张力和暗涌的情慾,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落在北原白马的耳中,血液奔流的声音过大,轰隆隆地遮掩著一切。
想要破坏她,想再听她那嫵媚而婉转起伏的声音。
“那你小声一点。”
北原白马的手反覆揉捏著她裹著黑丝裤袜的双腿,质感滑润到像涂抹了油,不管怎么抚摸,都无比滑润。
四宫遥却扬起嘴角,在他的耳边轻声说:“这次,我要让你的两个妹妹都能听见。”
“唔——!”
房间的空气隨著两人的交缠,变得愈发黏腻,北原白马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四宫遥。
□
十二月三十一日,跨年日。
早上七点左右出了太阳,透过窗户,落在邻居家墙壁上的阳光,呈现出蜂蜜般的色彩。
北原晴香甦醒了过来,走出房间,却发现哥哥的房间始终是紧闭的。
昨天晚上,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,会是那种事情吗?
就在她的脸微微泛红思考的时候,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走出的人並不是北原白马,而是四宫遥。
“早上好,小晴香。”
比起之前,四宫遥的脸色来得红润了不少,宛如经歷了许久的乾旱,终被雨滴滋润的朵。”
..”北原晴香明显被嚇了一跳,但还是握紧拳头说,“我哥哥人呢。”
“还在睡觉呢。
“1
四宫遥看了一眼房间,昨晚燃尽了的北原白马像在充电一样,窝在被褥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