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”
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故作冷静地说,“我说了,都要等毕业,这和生日无关。”
神崎惠理饱满的樱色,吐出宛如呻吟的话语,让北原白马呼吸变得急促:“我想是第一个,不行吗?”
“唔唔唔唔唔...
一旁的磯源裕香已经羞愤得想死掉了,头顶宛如在冒出一缕缕白雾,哪怕她一句话都没说,但在她们身边听了就害羞的不得了。
“不是说了要谈一些事吗?该不会就是这个吧?”北原白马抬起手扶著额头说。
“那当然不是。”
斋藤晴鸟摇了摇头,在桌底下的脚忽然伸了过来。
这次两人的关係不同,北原白马自然不会让她隨意动,直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说:“別弄了,我现在没心情。”
“啊!晴鸟!”
曾经是共犯的磯源裕香立马反应过来,趴下身子掀开被褥,果然发现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脚,此时被北原白马抓著脚踝。
“抱歉呢。”斋藤晴鸟笑著歪歪头说,“这次想说的事情,是和月夜有关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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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到这个名字,原本觉得吃亏的磯源裕香宛如一朵,顿时蔫了下去。
曾经在吹奏部,几人的关係都非常好,可如今她们聚在一起,却唯独缺了长瀨月夜一个人。
“不要觉得难过,我们这些人其实都是错的,月夜能一直撑到现在很不容易。”斋藤晴鸟十分有自知之明。
磯源裕香低下头,手指反覆揉捏著说:“但是,她很喜欢北原老师,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惠理,这些天的情况怎么样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“月夜一直待在家里,也没去拜访,我也一直待在她家。”神崎惠理说。
斋藤晴鸟的小手抵住下巴,沉思了会儿说:“北原老师,你去看看她吧?”
“我?”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说,“我去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我並不这么觉得,月夜现在会变成这样,我们这些人都有责任。”
斋藤晴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”但更多的责任,是在北原老师您这边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又突然喊老师了.....”磯源裕香小声地说道。
“因为总感觉这样,言语会更庄重一点嘛。”斋藤晴鸟望著她笑。
北原白马多多少少能理解为什么责任大多在自己这边,因为演变成现在这样,很多都是能从他这个源头上掐断的。
如果当初他拒绝了惠理,就不会有裕香等人的再加入,她们之间的关係依旧美好。
“但我去了也没什么作用。”
“只要北原老师说几句甜言蜜语的话,我想月夜不可能顶得住的,毕竟..
”
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,“她只是一个很好对付的、自以为是的女孩子。”
“甜、甜言蜜语.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大脑开始放空,幻想著北原白马搂著她,在她的耳边诉说著宛如蜜的话。
“裕香,你是我遇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,不管晴鸟和惠理怎么说,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可爱的女孩子”
“没事的,我会承担起你今后的人生,我会带你去看世界上美好的一切,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孩子”
“裕香,你的才能远超乎我的想像,啊,你真的好可爱好漂亮,如果可以的话,我能吻你吗?”
“啊,裕香,你的......好美呢......呃——!会痛吗?”
“咦——!”
磯源裕香的头上宛如绽放白色的蘑菇云,最后將脸埋进膝盖里,一句话都不说。
北原白马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,但也没心情去猜。
“不行,我做不到。”
得到他的明確拒绝,斋藤晴鸟双手抱臂,吊起眉梢说:“为什么?这明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,其实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,只是大家都迈不出那一步而已,北原老师您应该主动才对。”
北原白马沉默片刻说道:“我不想践踏任何人的自尊心,长瀨同学一直死守著最后的底线,这是在保护自己的表现,我怎么能做出拆毁她外壳的举动,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好,她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。”
如果直接让长瀨月夜將最后的堡垒也捨弃掉,那她就真的一丝不掛了。
北原白马很清楚,她就是不希望將来变成那个模样。
“有所捨弃,有所选择,这两个字词虽然意思不同,但却极为相近,父母、
子女、恋人、朋友、宠物、工作,或许长瀨同学抽象无形的尊严,价值观、正义,全部捨弃也好,全部紧握也好,都是她个人自由的选择,在她的眼中,抱歉,你们在她眼中可能是不可饶恕的女孩子,但在我的眼中,你们却又是难以割捨的爱人,同理,说来可能有些自恋,但长瀨同学认为我是不可饶恕的,但也是难以割捨的,而这也是她的选择,我也会因为她的选择,並得到她的饶恕与赦免。”
磯源裕香:“.
”
她听的並不是很懂,只能歪著头疑惑地眨巴著眼睛,对其中的话语细细斟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斋藤晴鸟望著他清秀迷人的脸蛋说,“每次和北原老师聊天,心中都会感到畅快和清爽呢,我想月夜也是这种感觉,所以才喜欢上你了吧。”
北原白马没做表示,但他確实记得,长瀨月夜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好了,我要走了。”他伸出手,將裕香和惠理搂在怀里,肆意感受著她们的体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