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从少女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宛如呻吟,对於北原白马和惠理来说,接吻早就是相处的日常。
就连两人的手,都会下意识地挪到彼此的地方。
微微起伏的胸口,和闪烁不定的目光,都暴露了神崎惠理的不平静。
仿佛和北原白马之间的亲热,能填补她和长瀨月夜逐渐分崩离析的友情创伤o
北原白马的手在少女的裙下摩挲著,和久野立华的寸止实在令人太过难熬,和惠理的亲热,再次让他激发。
“上去?”神崎惠理娇喘微微地问道。
北原白马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看向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两人,他总觉得这样不太好。
“就在这里吧?”
然而这句话並不是北原白马说的,而是斋藤晴鸟,“又不是没见过,惠理和裕香也早早一起过了吧?我和裕香也一起过,將来我们大家也会在一起的。”
“唔......呃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小脸燥红,紧抿著嘴害羞到不说话。
北原白马觉得太荒唐了,就在他想著要把神崎惠理抱上楼的时候,大腿上的少女主动站起身。
“惠理,起来起来,不弄不弄。”北原白马著急了,虽然刺激,但他还是受不了这样。
“为什么?”神崎惠理那张清丽可爱的脸蛋早已经被他撩拨动情。
“你看,我在忙。”北原白马指著笔记本电脑说,“改天,行吗?”
而且等会几久野立华就来了!现在哪里是开乾的时候!
“没事,会很快的。”
“说这句话是在嘲笑我吗..
"
神崎惠理摇摇头,双膝併拢,轻柔地跪在地板上,臀部缓缓下落,安稳地抵在自己併拢的足跟之上。
这种坐姿使得她大腿与小腿摺叠贴合,使身体的线条构成了一个內敛而优雅的轮廓。
裹著足的白袜,被挤出了美妙的褶皱。
“因为和晴鸟、裕香比起来,我经验最多了。”神崎惠理仰视著他说。
“不是这个道理......”北原白马连忙站起身,將她扶起来。
斋藤晴鸟趁著锅內沸腾休閒的时候,望著满脸燥红的他笑著说:“北原老师也会害羞。”
“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听到他这么说,磯源裕香总算鬆了一口气。
她是无法做到惠理去和北原白马玩,而自己却在旁边安稳煮饭。
“话说,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请我们吃饭呢?难道不是为了做那种事情的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北原白马重新抱著惠理坐在沙发上说:“不是,是立华想和你们见一见。”
“呃......”磯源裕香发出了怪怪的声音。
“真稀奇。”
斋藤晴鸟怔了一会儿,隨即笑著说,”不过这样也不错,大家早点袒露心扉,今后也能和谐共处。”
“久野学妹是好女孩。”神崎惠理盯著北原白马说。
这件事,哪怕她不说自己也清楚,立华只是嘴上比较。
咕嚕咕嚕咕嚕~~~
蒸锅里,汤汁中气泡生成、上升、破裂,奏响安稳而节制的韵律。
“这是你的曲子。”神崎惠理看著电脑屏幕说。
“对。”
北原白马抱著她调整了一下,手从她的裙子上拿开,握住滑鼠,“江藤同学有和你们说吗?”
“有。”神崎惠理点点头,“大家都想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北原白马还挺担心其他三年生不想来。
“这个放点盐就好了。”
“这样?”
“这个是一勺了吧?”
“可是这个勺子很小啊,口味重一点怎么样?”
“大家口味不一样,还是轻点比较好哦?到时候就算太淡也能临时加呢。”
“好吧~~”
裕香的围裙不知不觉地沾上了许多水渍,儘管如此,她似乎也乐在其中。
食材在她们两人的打理下,很快就出锅了,香气无孔不入地扩散到客厅,勾人食慾。
不一会儿,门铃又被摁响了。
北原白马將惠理放下来,整理好走上前打开门。
是久野立华,包裹著黑丝裤袜的双腿下,是沾了点雪渍的黑色乐福鞋。
在学校时穿的是肉丝,只不过被他弄脏了,应该是回去换掉了。
“看什么?”久野立华微微眯起眼睛说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
“哼哼。”
少女抬起手,整理著被风吹到有些凌乱的髮丝。
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以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,让她既显得娇小清新,又带著一丝匆匆赶路的匆忙感。
“看来都比我早到呢。”
久野立华的视线越过他的身侧,落在了那三双乐福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