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。”北原白马心虚地转身,去给她们几人也倒水。
“立华,你坐。”
神崎惠理主动从单人沙发上起身,沙发的皮革表面留下微微陷入的凹痕,不一会儿就弹了起来。
“不不不,你可是学姐,我怎么好意思。”久野立华摆著双手说。
“你是白马的救命恩人,虽然你不喜欢我,但我也会去试著喜欢你。”
神崎惠理站在一侧,轻声细语地说道,”我今后会將好的东西先给你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像是没预料到这句话,久野立华惊愕地望著她,內心像是突然被麻木了一样,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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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无趣!好的东西我自己会去取!才不用你来送!”
她连沙发的扶手都不坐了,直接上了楼。
“你去哪儿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“看看你的房间。”久野立华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北原白马嘆了一口气,也跟著上楼。
一来到楼上,就发现久野立华整个人趴在他的床上,双臂自然贴著身体,像死掉了一样。
站在这里,能看见久野立华的百褶裙下,黑丝裤袜的防绽环,还有臀部的圆润轮廓。
在裙摆下,大腿之间创造出一小片引人探究的阴影区域。
“干嘛呢。”北原白马双手叉腰问道。
“搞什么啊搞什么啊搞什么啊!”
少女的小腿不停地拍打著被子,发出沉闷而柔软的“噗噗”声。
“难道你想吵起来才开心吗?”北原白马坐在床沿,视线一直盯著她的百褶裙和裹著裤袜的双腿。
“吵起来才正常吧!”
久野立华的脸埋在被褥里,发出闷闷的声响,”现在搞得我好像是后来者,需要被她们照顾一样!”
“”
“”
北原白马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,裤袜的顺滑触感让他差点没握住,“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好,如果聚在一起就是吵架,那还不如不见面。”
久野立华任由他抓住脚踝,用双臂撑起上半身,侧过头望著他说:“你的意思是,我主动提出来见面,是我自作自受咯?”
“目前来看是这样的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烦死了,色鬼!变態!偽君子!暴君!”
“是是是,你怎么骂我都好。”
北原白马爬上了床,將身体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,抬起手捋著她脸颊的髮丝说,”但是立华,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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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野立华咬牙切齿,她平时最討厌那些电视剧里那些言巧语的男生了,也討厌那些隨隨便便被对方几句话,就黏上去的女孩子了。
可现在,自己也变成了曾经瞧不起的女孩子,被北原白马的一句话给撩拨的心猿意马。
“不要生气,好吗?”
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,“其实我是有些担心,甚至觉得大家在毕业后,永远不要见面了会更好,但我又转念一想,那今后过年呢,各种情人节呢,我想和立华在一起过。”
“唔”
久野立华不想被他看见满脸通红,將头重新埋进被褥里,鼻尖縈绕著的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北原白马压在她的身上,低下头亲吻著少女的脖颈说:“她们三个人和我说过了,不会和你產生衝突,这点我可以担保。”
“6
”
这时,久野立华挣扎著翻了个身,和北原白马面对面,两人都直视著对方的脸,近到能感受对方呼出的热气。
“我不找她们麻烦,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,我都答应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久野立华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察觉到要说的话太过羞耻,她的小脸在肉眼可见的愈发红润。
“在我毕业之前,不准和她们做那种事。”
北原白马:
”
"”
过分直球的话,让他整个人的思绪宕机。
“干嘛,你说啊。”
透过少女黑髮的缝隙,能看见她的耳朵都红了。
“有点...
"
这点估计做不到,北原白马都已经跨下海口了,在她们毕业之时,就是彻底確认关係的时候。
见他有些不愿意,久野立华的呼吸愈发急促,小手紧张地抓住被褥,声音宛如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那我给你第二个选项,到时候不能落下我....
”
“不行不行不行。”
北原白马这个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,还直接坐直了身体,摆著双手一本正经的说,”这种事是做都不能做的,不行不行,这个不能做,绝对不能做。”
“你干嘛这个时候这么正经啊!”久野立华气到小手握拳。
“真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