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朝著她露出真挚的笑容说,“作为互助会的一员,我们之间没有上下之分,如果您愿意的话,今后可以喊我白马,我也能想喊你月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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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踏出第一步,才能去走第二步。
“6
”
早已预警的海啸朝著长瀨月夜袭来,可她並没有做好任何的防御措施,陷入了一种甜蜜又无措的混乱中。
看著她犹豫不决的模样,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。
对於长瀨月夜来说,自己果然还是太快了吗?
“抱歉,如果不行的话先喊我北原吧,不过老师两个字不用带了,我已经离职了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....
”
长瀨月夜下意识地抬起手,將脸颊的髮丝拢到耳后,露出秀气小巧的耳朵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耳朵本来就烫的受不了,於是又连忙將黑髮捋了下去,遮掩住通红的耳朵。
要被瞧不起了。
在少女的主观感受里,时间像是被拉长一个世纪,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丰富的內心戏。
北原白马笑著说:“很可爱的,长瀨同学在学校撩发的时候,我也会看的入迷。”
“唔..
”
长瀨月夜的手就这么垂在半空中动也不动,就像静止了一样,心里发热,有些害羞地轻轻整理刘海。
如果继续撩发,有一种“我想去取悦你”的既视感。
如果不去撩发,有一种“我不想给你看”的既视感。
但手就放在空中不动,则显得太傻了。
不管是哪一个,都让长懒月夜的自尊心进退不得,也不想被他认为自己高高在上,整理刘海是最好的方式。
然而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模样,北原白马却看得专心致志,过於可爱。
“我一直待著这里也不太好。”北原白马主动起身说,“我先走了,晚上抽空再聊。”
在他起身的瞬间,长瀨月夜也起来,一句话不说送著他来到玄关。
穿上运动鞋,北原白马打开门,一阵冷风直接吹了进来,不知不觉间,外界已被一片蜂蜜色笼罩。
晚上还是不出去吃了,昨天晚上的饭菜还有剩的,乾脆就吃剩菜好了。
“走了,抱歉本来应该说的更好一点的,没想到会这么严肃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,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是我要谢谢您。”
北原白马往外走去。
函馆湾的风,並没有將长瀨月夜脸上的热气吹散,反而让她握紧了拳头。
她穿著拖鞋就快步走到门前,对著北原白马的背影说:“再、再见,白马。”
本在想著怎么才能更近一步的北原白马,听到这句话顿时怔住了。
他呆愣地转过头,发现长瀨月夜的一只手垂在身后,另一只手举在胸前,对著他轻轻挥舞著。
好像......也不是没有进展?
“再见,月夜。”
他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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