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时候看电视,到了睡觉的时间点大人还没叫,她就装作时间没到继续看下去。
斋藤晴鸟却对北原白马说过的话很上心,直接拎起书包说:“裕香,走了,我今天去你那里帮忙补习。”
“6
.”见真的要走,磯源裕香的小脸露出鬱闷的表情,不甘心地拎起书包。
看著两人裙摆翻飞的模样,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等等,你们两个人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斋藤晴鸟问道。
北原白马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是有多红,伸出手將斋藤晴鸟搂过来,少女圆润的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感受了吗?”
”
“斋藤晴鸟怔了一下,隨即嘴角一挑,“不是说了要让我们回去?”
“抱歉,我有些忍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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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双手搂住他的脖颈,转过头看著还在懵圈的磯源裕香说:“裕香,再多待一会儿吧?”
“唔..
”
哪怕如磯源裕香,也明白了究竟为何。
“你们去把鞋子穿上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磯源裕香低下头,看著质拖鞋说:“这不是穿著吗?”
“我说的是,你们的乐福鞋。”
“在地板上?会脏的啊。”
“没事的,我会打扫乾净。”
见他態度坚决,两人还是选择去穿。
不一会儿,少女穿著乐福鞋踩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叩叩声,制服裙下的黑、
肉丝长腿,美的令人室息。
“就这样穿,什么都不要改变,你们穿制服的模样,是最美的。”
少女的膝盖抵住地板。
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北原白马伸出双手,左手帮忙捋著斋藤晴鸟的长髮,右手抚摸著磯源裕香的头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视线从天板往下移,看著她们樱红的脸蛋说:“裕香,你还记得上次和惠理在青森做的吗?”
“唔?”
磯源裕香说不了话,只是用那双轻灵可爱的眼睛表达疑惑。
“像上次一样,你现在扮演惠理的角色,晴鸟你坐在我的身上。”
北原白马一手將斋藤晴鸟拉了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重复著圣诞节那一天,他和久野立华在美术社的“极限挑战”。
这次比起上次过分了一些,但还是坚持住了原则。
就在三人愈发沉迷的时候,手机忽然响起。
北原白马鬆开怀中温润的少女身体,拿起手机,看见上面的名字时,浑身倏然一颤。
“是长瀨同学。”
他的一句话,顿时让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两人停住了。
“掛断。”斋藤晴鸟直言不讳地说道。
“对,掛断。”就连磯源裕香都认为应该要掛断。
她们两人正处最佳时机,根本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,这点北原白马心知肚明。
他也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。
换做其他的人打来电话,他怎么也会选择不去接,哪怕是四宫遥打来的,他也可能会选择当做没听见,任由铃声响起。
但是这个人是长瀨月夜,那个好不容易在今天鼓起勇气,加入他互助会的女孩子。
主动打来电话,她肯定也是经歷了繁多的心理斗爭。
如果北原白马此时选择掛断或者无视,都很大程度上会打击到长瀨月夜,让她觉得“原来北原老师並不是很关心她”。
今天好不容易付出的成绩,隨之都有可能付之东流。
“可以动,但小点声,我要接通了。”北原白马一脸严肃地说。
隨著指腹点触接通键,坐在他大腿上的斋藤晴鸟根本就不敢动,唯独磯源裕香在小动。
“抱歉,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,是有打扰到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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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中传来了长瀨月夜优美自然的声音,宛如是从山涧清泉流淌下来的澄澈之音。
再看著眼前的场景,北原白马顿感羞耻。
“抱歉,其实你打过来的时候,手机就在我手里,但我没能第一时间接起来,对不起。”
“唔.......为什么?”
她的声音显得困惑,但“为什么”这几个字中,却隱隱约约有意义深长的味道,还带著一丝笑意。
“应该说是受宠若惊呢,还是难以置信呢.......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不对,不如说我是开心到忘记要马上接起来。”
电话的那头忽然不说话了,北原白马喉咙中隱忍的重呼吸也吐了出去。
“今天惠理来找我了。”长瀨月夜说完就不再说话了。
“嗯,是我和她说今天会去找你,她应该是想看看结果如何。”
“嗯......北原老师觉得还不错吗?”
“这个要问我吗?而且,你还喊我北原老师?”
她的语气轻鬆,所以北原白马的语气也一样“轻鬆”。
“我觉得称呼虽然重要,但您不觉得无关紧要的称呼实在是太多了吗?”
“无关紧要?”
“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,但我看过不少电影和电视剧,里面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取各种各样的亲切暱称,可实际上很多称呼都归纳在一个合集里,我觉得取哪个都是无所谓的吧?你觉得呢?”
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,语气自然真挚,让北原白马差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