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函馆的高中哪个人不认识她啊,老变態和自来熟了这个女的,我们只是嘴上说说,她是真敢对女孩子下手啊!”
“额呵呵.......”长瀨月夜並不清楚“下手”的范畴是什么,只能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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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还是打心底认为,大家都是纯洁善良的孩子,一切仅限於玩闹。
白百合的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,下午又开始继续全体的合奏指导。
手指在乐器上熟练跃动,圆润的萨克斯声、清凉的长笛声与沉稳的铜管乐交织在一起。
时间仿佛融入了起伏的旋律中,音符如流水般接连涌出,不知不觉间,夕阳的余暉已悄然爬上乐谱架。
“很好,相比早上是有明显进步。”北原白马手中的指挥棒落下,“先休息吧。”
他的话一说完,音乐教室里就传来各种各样的喘息声。
早泉小真已经被震撼一整天了,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蠢货。
铜木管方面的指导,比不上北原白马带来的两个少女,姿色也比不上。
之前自认为“秘书”这个职业,多多少少会受到性骚扰,她也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,小摸她也是会忍耐的。
但现在,估计连小摸都不会在她的身上发生了。
工作,仿佛要难保了。
“长瀨同学,神崎同学,你们两个过来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北原先生,那我......”早泉小真急忙起身。
“你就坐著吧。
“呃...
”
她从未想过,如今坐著都是一种煎熬。
三人来到社团大楼下,夕阳的余暉已然爬上少女的双腿,在两人的睫毛处过筛著阴影。
“辛苦了,我不能让你们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北原白马双手插兜说,“我会留在这里最晚十点,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长瀨月夜没有说话,反而看了一眼神崎惠理,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反应。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点点头。
既然身为他情人的惠理都认可了,情人之下的她根本无法继续留下来。
和北原白马分开后,两人走到白百合的校门口。
长瀨月夜深吸一口气,侧目望著她说:“惠理,回家吗?”
”
.”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脚步,精致的小脸露出为难的表情说,“月夜,我今天,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唔?”
长瀨月夜歪著头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嘴角勉强拉扯起笑容说,”没事的,惠理你已经很在意我了,我也要好好关注你的想法才行。”
这些天,神崎惠理一直陪在她的身边,根本没有时间和北原白马待在一起。
即便如此,她也没表达任何不满。
神崎惠理的唇边露出淡淡的笑,脸颊让人联想到染成緋色的枫叶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,唯独惠理不要向我道谢。”
长瀨月夜的小脸浮现一如往常的清丽笑容。
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我很开心。
“那,我先走了。”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挥挥手说,“月夜,你要加油。”
“嗯。”
不明白她说的“加油”是何意味,但长瀨月夜还是不想深究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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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神崎惠理打了辆车,前往北原白马家的时候,长瀨月夜的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一看,发现竟然是北原白马发来的消息一“能回来一趟吗?”
嗯?
不太理解,是要让她和惠理一起回去吗?
仿佛是顾虑到了她心中所想,北原白马又发了一条一“麻烦你一个人,惠理就让她先去休息吧”
自己一个人?
长瀨月夜怔了一会儿,望著神崎惠理关上车门,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了。
她不觉得惠理不知道这件事,不如说,正是因为惠理和她的关係不一般,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长瀨月夜知道,是惠理主动离开了。
当这个认知如月光般洒满心灵的每个角落时,她感到的並不是被人掌控的恐惧,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和期待。
如同溪流明白终將匯入大海,种子在黑暗中是为了破土而出。
长瀨月夜转过头,看向白百合女校的社团大楼,她清楚地知晓命运,並且心甘情愿。
原来北原老师也会做这么愚笨的事情,“心怀不轨”也会是他的形容词。
想到这里,长瀨月夜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□
回到社团大楼的一层,北原白马已经在等待著长瀨月夜了。
他和神崎惠理说明了一切,表示晚上会好好陪她,另外单独给长瀨月夜发送回来的消息。
等了一会儿,长瀨月夜又回来了。
“抱歉,一个人有些不自在,有你在身边的话可能会更舒心点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唔—”
长瀨月夜点点头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饿著的。”北原白马凝视著她的脸蛋说,“等结束后,我带你去吃好的。”
“没事,我说过我很閒。”
长瀨月夜將髮丝拢到耳后,笑著说,”而且你需要,不正是互助会的规则吗?我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