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惠理蹲下身,將乐福鞋脱下,露出裹著白袜的双脚,袜子布料產生的褶皱让人慾罢不能。
“月夜,有没有事?”她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北原白马將身上的大衣脱下,“她和我说,很谢谢你能陪著她。”
“嗯。”
神崎惠理点头,精致如陶瓷娃娃般的脸颊,在光线下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晕。
北原白马打开室內的油灯,转过身看著她说:“今晚能住在这里?”
“我和家里人说了,在晴鸟家过夜。”
“好。”
北原白马的心中顿感罪恶,竟然教会惠理撒谎了。
但如果不撒谎,就无法在一起。
“一起洗澡吧?”
“嗯。
“”
不管北原白马说什么,惠理都会答应。
他走上楼打开衣柜,在他的夏季衣服之下,藏著惠理的换洗衣服。
是浅绿色的內搭,小小的蝴蝶结很是漂亮。
来到浴室,水汽氤氳,暖色的灯光被蒸腾的雾气柔化,空气蒙上一层朦朧而温馨的滤镜,令人不自觉放鬆下来。
两人在狭窄的浴缸里泡著,温热的水包裹著肌肤,北原白马的鼻尖縈绕著少女和沐浴露混合的香气。
“这些天好想你。”北原白马的双臂环抱住她,在少女光洁的脖颈上亲了一□。
“唔。”神崎惠理肆意地倚靠著他,吐出的音色极轻,“我也是。”
少女转过头,两人的嘴唇不约而同地接近,亲吻著。
“你可以不用一直陪著她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但是,如果我不陪的话..
”
“我会花时间去陪的。”
听上去很过分,但同时这也是惠理所期望的。
“我打算去租一个大平层,惠理你觉得呢?”北原白马撩起她耳边的髮丝,他很喜欢惠理的小耳朵,耳廓很可爱。
“嗯?”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里很小,你不觉得吗?”
要重新租一个房子,否则人太多,这里太窄,完全施展不开。
理由非常的荒唐,可现实就是这样,他和惠理待在一起就已经装不下去了。
如果到时候晴鸟和裕香再来的话,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。
別人换房子,是为了更大空间,更加舒適,而他换房子,纯属是为了“更大空间”、“更加舒適”。
神崎惠理倒是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觉得现在两个人刚刚好,不会太挤,也不会空出什么。
“离我近一点。”
“嗯,我去元町看看。”
“那晴鸟和裕香怎么办?”
惠理现在倒还顾虑这两人,她们都是在附近,如果自己搬去元町,她们想过来就要坐市电了。
而且她们即將毕业,函馆租下的公寓也没存在的必要了。
“只能辛苦一下她们了。”北原白马摸著惠理的头说,“总不能一直都是你坐市电过来。”
“唔。”
“去床上?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起身,北原白马站在神崎惠理的身后。
晶莹如雪的肌肤,曲线优美的体態,充满青春活力的。
“惠理...
”
北原白马蹲下身,將少女抱起来。
“唔—!”
神崎惠理有些害怕地搂住他的脖颈,往日那张波澜不惊的小脸上终於露出恐慌的色彩。
北原白马低声说:“惠理很可爱的。”
“別这样,好吗?”
隱约能听到她些许哭腔,北原白马嚇坏了连忙放她下来,低头道歉。
“没,我只是太害羞了,不是討厌你。”
两人穿好衣服,北原白马先去倒了两杯热水,上楼发现她正躲在被窝里。
“还在生气?”
“没,我没有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唔————”
神崎惠理掀开被子,那双清澈的双眸望著他,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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