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札幌大学也不错了。”
北原白马伸出手,抚摸著磯源裕香的头安慰道,“不要灰心。”
“抱歉,你们一直帮我,我还是没能考进。”
“札幌大学也不错,北原老师也是从那里出来的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唔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,“我怎么能和北原老师相比。”
神崎惠理坐在她身边说:“没事的,裕香足够了。”
”
...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谢、谢谢。”
“但是下个月还有大学自主命题的考试,不要放鬆。”北原白马提醒道。
磯源裕香抿了抿下唇,动作带著一种黏滯的迟缓,用手撑起身体,目光低垂始终不敢抬起:“那、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见她突然要走,斋藤晴鸟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说:“为什么呢?现在时间还早吧?”
神崎惠理只是眨著眼睛,一动不动地望著她。
空间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沉默,磯源裕香想说什么,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,声音委屈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:“总之你们先待在这里,我先回去.......
北原白马多少能理解裕香的心情,通常这种情况都是茶不思饭不想,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,只想自己一个人待著。
他主动走上前,二话不说將磯源裕香抱了起来。
“今晚我不会让你回去了,没办到我说的事情,准备好接受惩罚了?”
“白马..
”
“叫主人。”
“唔磯源裕香的小脸一红,埋在他的胸膛里,小声地说了一句,“主、主人...
”
果然,这个时候他是在意自己的,不会让自己单独一个人。
想到这里,磯源裕香就感觉內心深处涌出温和的暖流,哪怕考入大学失败,也不过如此。
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脸蛋,又对著另外两位少女说:“一起吗?我家浴室很大。”
事到如今他能坦然地主动邀请三人一起,也是足够厚脸皮了。
少女们没有反驳,只有实际的行动。
北原白马的浴室,终於派上了它的用场。
空气变得浓稠而温热,像无形的暖流拂过裸露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慄。
其中混杂著少女香玉甜腻的芬芳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,如同雨后土地般原始的微腥。
北原白马的每一次深呼吸,都像是要將少女的存在,彻底纳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作为惩罚,裕香你只能在旁边看著,不许给我跑,也不许別开脸。”
“唔...
"”
站在一旁的磯源裕香笔直地站在原地,目不转睛地盯著三人。
亏自己还以为,留她下来是..
“听见了?”北原白马说。
“听见了...
”
“手!”
“唔.
”
“裕香,再被我看见你自己乱动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6
”
见磯源裕香满脸通红,双手尷尬地在小腹前交握,斋藤晴鸟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白马,你什么时候和裕香玩这种的?”
“6
“北原白马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,“现、现在我是主人,是国王。”
和裕香单独玩的时候並不觉得太过羞耻,可人一多,北原白马才发觉是有多愚蠢。
神崎惠理扬起眉眼,贴上他的后背说:“白马,那我呢?”
“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。”没经过思考,北原白马的脑海中就蹦出了这个角色。
“你的女儿?”神崎惠理满脸好奇地说,“爸爸?”
”
..要不换一个吧,你是邻国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。”
“唔.......”神崎惠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“公主嫁给国王,政治联姻?”
“差不多。”
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深究这个,总之先点头。
斋藤晴鸟乐得合不拢嘴:“那我呢?我是什么?”
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:“我从小到大的ru娘。”
“什么东西呀!”斋藤晴鸟又气又好笑,娇嗔地用温热的毛巾扔在他的脸上。
“我想不出什么好的。”北原白马將毛巾从脸上取下。
斋藤晴鸟说:“皇后?”
“四宫姐。”神崎惠理小声说。
“那么贵妃?对了,杨贵妃!”斋藤晴鸟瞪大了眼睛,“我看过唐的画像,好像和我差不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