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你少和他见面。”长瀨月夜咬了一口煎蛋说。
“为什么?我可是他的老板。”
”
”
“行行行,我听你的,少和他见面。”长瀨母亲一副玩味的模样说,“但如果他求著和我见面,那该怎么办?”
“北原老师不会的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还没成为一家人呢,就开始护著了。”
长瀨月夜的脸腮一红,瞪著母亲说道:“別乱说!我可没想到那种事!我一直把他当灯塔和人生目標的!”
“嗯哼。”
长瀨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恍惚的娇嗔声,起身说,”总之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,只要你开心,妈妈什么都会去做。”
“6
..我出门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,要送你去?”
“我和惠理坐市电。”
“行。”
穿上乐福鞋出门,神崎惠理正站在街边,双手拎著的並不是书包,而是双簧管的乐盒。
“月夜。”
她侧过身,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巧。
“惠理。”长瀨月夜面露笑顏,“好久没看见这个了。”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低下头,看著乐器盒说,“昨晚重新吹了一下,应该没退步。”
“没事,就算退步,北原老师也会马上帮你赶回来的。”
看著长瀨月夜发自內心的笑容,神崎惠理顿时感到心情舒畅,月夜似乎已经不再避嫌了。
“真好。”少女抿嘴一笑。
“什么?”
“月夜,这样真好。”
“在说什么呢,走啦。”
长瀨月夜温和一笑,朝著车站的方向走去,神崎惠理在身后跟著。
来到车站,正巧市电进站,两人进入车厢坐在一起。
玻璃挡住了寒风,市电经过函馆港中央码头,光柱在少女们的脸上明暗交替,她们因这微小的变化而睫毛轻颤。
抵达五棱墩车站,来到神旭高中,直接往社团大楼走,在大楼前的学生停车场上,却停著三十多辆自行车。
就连校园里,也出现了很多大人。
“好多车......”长瀨月夜惊讶地说道,“还有大人...
”
这场景完全不像是周末应该有的,据她这三年所知,神旭高中的学生並不是非常热爱周末补习。
“开放日。”神崎惠理说。
“怪不得。”
神旭高中是私立高中,同时入学考试也是面向全国的独招,在二月十八號这天就是入学考试。
现在过来的,都是提前来学校踩点的。
特別是去年神旭吹奏部名气大增,吸引了不少国中生报考。
长瀨月夜隱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走进社团大楼,越往上,声音越嘈杂。
许多穿著各种国中制服的女孩子,不是堵在楼梯间,就是走廊上。
还有不少陪伴而来的大人,拿著手机录像。
“你们看看,这里是神旭吹奏部,小琴一直说要来的地方,哇,你们看人这么多。”
“神旭吹奏部,我们函馆很厉害的一所学校,过一段时间就自主招生了,提前带孩子来看看。”
“女孩子都很漂亮,?土间,你怎么也在这里!”
“我女儿也要报考这里...
”
“对不起,借过,对不起~~”
在一阵喧囂声中,长瀨月夜一边鞠躬点头,拉著神崎惠理的手往里走。
来到第一音乐教室门口,雨守桀、赤松纱耶香、水野香瀨、高桥加美、渡边滨五个人堵在门口,不给任何人进。
她们几人在吹奏部里都算是高挑少女,站在这里还真的有些威慑力。
长瀨月夜一一打招呼,询问现在的情况。
高桥加美吐了口气说:“学姐,我们估计完蛋了,时间找的很差,偏偏遇到开放日。
“是北原老师的错。”渡边滨毫不留情地说,“选了这么一个差劲的练习日。”
雨守桀很不满地蹙起眉头说:“滨,北原老师没有错,是我们没有和他说,他已经离职了,怎么会关注这些事情?”
“那他也有一半的错。”渡边滨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滨,我说了他没错。”
“是有错的。”
“没有!”
“关注的点不是这个。”赤松纱耶香直接打断两人的对话说,“是香奈和加美的错。”
“啊?”高桥加美惊愕地张大嘴巴,“不是说关注点不是这个吗!”
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,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表情说:“你和香奈是干部,这次活动也是你们和北原老师对接的,所以错在你们。”
高桥加美被说的无法反驳,只好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......可恶!害我被学姐骂!我这就把这些准高中生全杀了!”
“等等等等!里面说不定有今年吹奏部的希望!”水野香瀨急忙喊道。
就在长瀨月夜尷尬地陪笑时,身后突然传来准高中少女们,近乎嘶哑的欢呼声——
“是北原老师!”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