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都下意识地娇躯一颤,走路的姿態都变得妞不少,磯源裕香甚至都抬起手,轻轻咬著手指。
“裕香比晴鸟来得更敏感一点呢..
”
“玩心大起”的北原白马,在磯源裕香红润的小耳朵旁说道,“现在重新给你个机会,如果你比晴鸟的反应还小,今晚我就给你奖励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单单很喜欢欺负这个青森少女,其他女孩子他都没有这个想法。
“唔...
“”
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,支支吾吾地说,“这、这也....
”
然而这时,斋藤晴鸟的小手已经伸过来牵著她,往日那张清纯嫵媚並存的脸蛋,隱约涌上潮红。
两人默不作声,北原白马站在两人身后,一边走一边试探。
来到楼梯间。
“斋藤同学,磯源同学,有看见北原老师吗?”
耳边突然传来另一道声响,北原白马在一瞬间就將双手从两人的裙底收了回来,放进口袋里。
同一时间,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却大鬆了口气,一副想继续,却又不敢再继续的纠结表情。
“雨、雨守同学,我在这里。”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。
他知道现在的自己,有多么的人面兽心,但他保证也只对自己喜欢的人如此。
“啊......抱歉,刚才一下子没看见。”
乍一看,雨守桀的脸竟然比斋藤、磯源两人都要红,北原白马还以为她看见了。
“怎么了?”北原白马问道。
雨守桀瞅了一眼另外两人,她们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,特別是裕香眼神飘忽,满脸都是“我是坏女孩,做了坏事”。
“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磯源裕香没思考太多,直接撒腿下楼了。
斋藤晴鸟哪怕再忍不住,也会强撑著鞠躬谢礼:“那我也先走了,再见,北原老师,再见,雨守同学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雨守栞点点头。
楼梯间只剩下北原白马和她。
“那个,我应该能进北海道大学了,这件事想亲口和你说。”雨守桀脸颊緋红,低头垂眸不敢和他直视。
北原白马笑著说:“恭喜,我就知道雨守同学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唔”
雨守桀的指尖反覆相互缠绕又鬆开,每一个指关节都透露出少女的慌张,“你最近过的好吗?”
“???”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,“呃......嗯,很好。”
雨守栞的手指在裙褶间蜷了又松,心臟在胸腔里撞得“咚咚”响。
“那个.......我想.......送你点东西,想著如果那时候再送的话,可能就轮不到我了。”
她说完,將手伸入百褶裙的匿兜里,又拿了出来,对著北原白马摊开手心,“请您,收下这个!”
少女微乱的刘海下,眼睛亮得过分。
呈现在她手心里的,是神旭制服的纽扣。
“这个..
“7
北原白马多少理解是什么意思,在毕业时,少女会將最接近心臟的纽扣送给心上人。
雨守桀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像是给自己打气,语调拉高:“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,我也知道这对北原老师没有任何用处,但如果您能收下,我会很开心的!”
"5
,”
真的没有什么含义吗..
少女的余音褪去,只剩潮汐温柔地、一遍遍地冲刷著沙滩,留下贝壳般闪烁的期待。
北原白马沉默片刻,手指捏起那枚纽扣:“谢谢。”
他的声音很是温柔,很轻地洇开来,像一滴墨在宣纸上,缓缓舒展成雾状的云,尾音扬起,带著冬日阳光般的笑意。
雨守桀著实怔了一会儿,她的记忆深处永远记得他的声音,像是旧书页翻动时,扬起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旋转的姿態。
像是她第一次学会“温存”这个词,舌尖尝到的某种甜而妥帖的滋味。
“我会珍藏於心的。”北原白马轻声说。
他的声音穿过少女紧绷的神经,像一根针,精確地刺破了某个蓄满水汽的、薄而透明的气泡。
雨守桀先是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温热,有什么东西在眼眶內涨潮。
要她命的是,她听见了喉咙里逃出的一丝细小呜咽,混著自己急促的、带著湿意的呼吸在耳膜咚咚作响:“谢谢一“6
说完她就转身跑了,那干练清爽的单马尾,始终烙印在北原白马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