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先开口,带着练习过的、甜腻的沙哑声,双手平贴在光润的大腿上。
「6
..回、回家—」
矶源裕香跟着开口,尾音微微上扬,擡起眼睑看着他,却并不是完全擡起,而是从睫毛的缝隙间,让目光流淌出来。
她的耳朵红透了。
哪怕还没有开始,北原白马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微腥气息。
行进位服下少女的热度、规整跪姿里暗藏着的娇颤。
以及那泄露出的喘,以及两人仰起的脸颊上,那种介于服从与邀请、羞耻与期待之间的、微妙的裂缝...
「谁的主意?」
他依旧想保持着镇定,不想在她们面前变成一个迫不及待的色鬼。
矶源裕香忽然缩起了肩膀,手悄悄地指了指斋藤晴鸟,但又马上蜷起来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斋藤晴鸟在「取悦」这方面上,从来都不会让他感到厌倦。
「我觉得挺不错的,从这里开始,也以这里收尾。」
斋藤晴鸟的手抵在饱满的胸前,看了一眼身上的行进位服说。
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,额头开始渗出薄薄的热汗。
他连鞋子都没有脱就走上前,伸出双手抚摸着两人的头,语气稍显炙热地说:「我们不会收尾的。」
那份从头顶流向四肢百骸的暖意,不停地在两人的身体内流淌着。
「是一起?还是......?」斋藤晴鸟的手指轻轻地耷拉上北原白马的裤子。
矶源裕香抿了抿嘴,一句话都不说,目光躲闪也藏不住眼角眉梢满溢的期待。
「一起吧。」北原白马抚摸着两位少女的头说。
气氛自然而然地发展为了那样的气氛,不如说她们两人都这么努力了,北原白马并没有拒绝扫兴的理由。
听着喉咙深处滚出含糊的、满足的咕哝声,北原白马将两人贴在微红脸颊的发丝往后捋。
和晴鸟以及裕香在一起的时候,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了长濑月夜的身影。
因为和她只是普普通通」互助会的关系,哪怕只是牵过手,北原白马却没有碰过她的头发,感受她的温度和味道。
这次北原白马并未单独只给谁,而是两人共享。
但今夜还很长,玄关到房间,也有段距离。
□
隔天起床,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,尽量不打扰还在闷头睡觉的矶源裕香。
大学的共通考试已经结束了,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走出房间,厨房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。
穿着神旭制服的斋藤晴鸟在煎蛋,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玻璃,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织的格子,褐色百褶裙恰好停在膝盖上方两指处。
见到此景,北原白马的心中不禁有些感触。
「辛苦了。」他上前说道。
斋藤晴鸟侧目一看,毫不设防袒露笑意:「没事,都习惯了。」
北原白马站在她身后,羊毛混纺的面料被她美妙的躯体撑出柔和的张力。
往下看,少女的腿型很美,并不是惠理与立华那般的纤细,而是带着青春特有的柔韧线条,紧实却又饱满。
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她的蜂腰,将身体压上去,鼻尖能嗅到羊毛混纺的味道。
「你可以不用什么都做的,我也能做。」
「没事啦。」斋藤晴鸟的嘴角扬得很有分寸,抿嘴一笑道,「能帮你做事情,我感到很开心。」
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,擡起手将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」晴鸟,我是比一开始更爱你的,你不用一直太过努力。」
「6
.」斋藤晴鸟顿时哑然,那双好看的茶色眼眸掠过担忧的色彩,「是吗?」
「不开心?」
「唔,没有,不如说我一直在担心有没有被你接受,因为我知道身体和精神是两方面的事情。」
她的声线浸着檀木箱底的凉意,尾音逐渐下沉,宛如暮春傍晚一片花瓣坠入深井的回响。
北原白马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,锅里的煎蛋带着痛快的尖叫,透明的蛋白迅速在边缘蜷缩,泛起蕾丝搬空的焦黄卷边。
他擡起手握住斋藤晴鸟握着锅铲的手,操纵着滑入蛋的下方,整片简单被托起、翻转,响起更密集的滋滋」声。
「不要害怕,也不要担心,我发誓不会抛弃你。」北原白马认真地说。
自从斋藤晴鸟成为他的情人之后,反是家政方面的事情,她都做的头头是道,而且还帮他管教矶源裕香。
然而她的表现欲实在是太强,反而让北原白马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。
斋藤晴鸟的呼吸微微颤抖,煎蛋在锅中害羞地抖动,却不破裂。
完美的溏心需要绝对的耐心,多一秒就凝固成平庸的实心,可少一秒还是会危险地流淌。
在此之前,她并不清楚此时的自己,在北原白马心中地位究竟变得如何了,是否处在恰好的地方,又应该做出哪些努力。
斋藤晴鸟轻咬着下唇,这件事她自认为不应该去问,因为会显得很幼稚。
但北原白马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,让她感觉到目前为止做的事情,并不是徒然无功的。
「我只是喜欢做家务活。」斋藤晴鸟小声说道,内心早已欢呼跃雀。
「真的?」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轻声笑。
「当然。」
「那不管怎么样,我也爱你。」
「唔,我也是。」北原白马亲吻着她的脖颈,握紧了她的手说,「我帮你煎,你帮我」」